“轟”
不遠處傳來的一道聲響打斷了狂血鬼帝的思緒。
只見遠處天邊陡然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墮天鬼帝從裂縫中飛出,口中還發出癲狂的咆哮聲“沈浪雜碎,出來受死”
然而,等他從空間裂縫中沖出來后,沈浪早就已經消失不見,數億里內沒有他的身影。
之前墮天鬼帝在沈浪身上留下了一縷神念,現在追溯這道神念,發現已經沈浪遠離了九州大陸中央,現在正處于九州大陸的西部邊陲。
“鬼獄”
墮天鬼帝咬牙切齒,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小子行動竟然如此迅速,這么快就躲進了鬼獄中
“狂血,你剛才為何沒有攔住沈浪那個雜碎”墮天鬼帝徹底陷入了癲狂,沖著不遠處的狂血鬼帝怒喝出聲。
狂血鬼帝冷笑道“哪里來的瘋狗在那亂吠本帝要怎么做,與你何干”
墮天鬼帝暴怒,但在狂血面前又不敢發作,只得壓抑住怒火憤懣道“狂血,我們好歹同門師兄弟一場,你剛才不幫我就算了,還故意落井下石,你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好一個同門師兄弟,別笑掉老子大牙了”
狂血鬼帝哈哈大笑,冷目閃過一絲陰霾“你明知那個叫沈浪的小子與白澤老祖有所關聯,還要以死相逼,取他的性命。豈不知能修煉劍域的修士,皆不是一般之輩。造成這個局面,完全是你目無尊師,咎由自取你真t以為古月是隨便把鬼王印賜給一個人的活該”
“你”
墮天鬼帝氣的臉色發青,龐大怒火涌上心頭。
“狂血,算你狠總有一天你會后悔今天說過的話”
哪怕再怎么憤怒,在狂血面前,墮天鬼帝依舊一個屁也不敢放,只得生著悶氣飛離。
“沈浪小畜生,別以為你躲進了鬼獄就可以高枕無憂我兒的性命,還有我墮天族如此多的大乘期修士的性命,本帝要你血債血償”
墮天鬼帝面色陰戾到了極點。
狂血鬼帝冷哼道“如此沒用,還好意思對我指手畫腳滾一邊去”
刑煞難堪之極,只得老老實實的退到了一旁。
這對父子性情極其古怪,交流方式也只有他們自己才明白了。
狂血鬼帝目光繼續轉向沈浪,道“小子,剛才讓你把東西拿出來看看,你耳朵聾了”
“前輩敬請一觀”
沈浪無奈之下,還是咬牙祭出了圣蟲塔。
如果圣蟲塔能換他們三人一命,也是值得的。
狂血鬼帝兩眼緊盯著圣蟲塔,端詳了一陣后,冷哼道“你沒有說謊,此寶不是鬼界之物,估計也不是古月和白澤的東西。行了,你小子只要保證不與我們遠古血鬼族為敵,現在便可以走了。”
“呃”
沈浪一陣錯愕。
他還以為狂血鬼帝想搶奪圣蟲塔,沒想到狂血鬼帝竟直接讓自己離開,簡直是怪事。
歐陽長風和柳云夢兩人也是一陣面面廝覷,這九州帝族第一鬼帝,性格真是怪異。
“這是當然刑煞少主對晚輩有大恩,晚輩怎么可能會對遠古血鬼族為敵。”沈浪急忙說道。
狂血鬼帝冷笑道“小子,不用扯這么多廢話了。倘若你不是古月的朋友,本帝一定會搶奪你這件的寶物既然古月老鬼那般器重你,本帝也懶得欺凌你一個小輩。”
這狂血鬼帝性情偏激,他曾是古月鬼帝最出色的一名徒兒,但并不得寵。古月曾賜給其他弟子許多寶物,但從未賜給狂血鬼帝一件寶物,且總排擠他。
狂血鬼一直記著這件事,他內心雖然尊重古月,但也十分埋怨古月。
今次偶然窺得沈浪祭出一件召喚上界真仙分魂的至寶,狂血鬼帝還以為此寶是古月賜給沈浪的。否則實在難以想象,區區一個合體期修士,竟能擁有如此逆天之物。
狂血鬼帝心氣極高,自然不屑做出殺人奪寶此類的事,只是心中不服古月老鬼的決斷。
結果發現,沈浪的寶物并非古月所賜,狂血鬼帝也懶得再糾結這件事了。
“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