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面色如土,大口喘氣,他的腹部已經被黑光貫穿,血肉模糊。
最可怕的是,那黑光竟然還能腐蝕血肉,令自身的血肉慢慢融化
眉心處的金色星辰金光大漲,大量的圣陽戰氣如同旋風一般繚繞在沈浪周身,驅散了血肉中殘存的黑光。
“咦天罡戰氣小子,你修為羸弱,神通倒是驚人的很。”原本一臉陰戾之色的老者也露出一絲驚訝。
老者已經在鬼坑中困了漫長的歲月,整天就是感悟輪回天道,無趣至極。每一個踏入鬼坑中的修士,老者都不會一下子就擊殺對方,而是當成玩物好好戲耍。
“完了”
沈浪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絕望,這老者明明被鎖鏈困住,實力竟也如此恐怖,自己絕非這老東西的對手。
他做夢都料不到這老東西一上來就要自己的命,而且是沒有理由的那種。
“前輩,我們無冤無仇,你何必趕盡殺絕”沈浪捂著涌血的小腹,咬牙切齒的說道。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沈浪只能壓抑住心中的屈辱,試圖和這老者溝通。
沈浪不懼生死,但柳云夢還在九疑鼎中沉睡,不能讓女人和自己一起陪葬。
“對,老夫與你是無冤無仇,但老夫殺不殺你,與你何干”
話音一落,老者張口噴出一道黑色罡風。
“杏黃旗”
“混元氣罩”
沈浪面色癲狂的撐開兩層防御屏障。
然而,兩層防御屏障如同紙糊一般脆弱,輕易被黑色罡風撕碎。
沈浪衣袍被罡風絞碎成了齏粉,罡風將他全身上下擊出大量傷口,血肉模糊。
“撲通”一聲,沈浪倒在了血泊中,一尊金色的小鼎從身前滾落了出來,正是九疑鼎。
“九疑鼎”
老者雙目泛起精芒,把此寶鼎認出來了,他張嘴噴出一團黑氣,將那迷你小鼎卷了過來。“哈哈哈,小子,你身上竟有上古靈界的至寶,當真有趣。待老夫殺了這九疑鼎中的女子,此寶就歸老夫所得了”老者哈哈大笑。
“不”
沈浪雙目欲裂,渾身顫栗的跪倒在地。
老者瞥了眼沈浪,神色淡漠道“小子,即便你給老夫下跪,也休想讓老夫饒你性命”
沈浪怒目圓睜,一字一頓道“晚輩給你下跪,不是求你饒我一命前輩,你是九州大陸的先祖,高高在上的大能,身份尊貴,犯不著亂殺一個無辜女子。誤闖此地,是晚輩所為,和鼎中女子無關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晚輩,但求你放了鼎中女子”
“哈哈哈”
老者渾濁的雙眼凝視著沈浪一瞬,而后仰天長笑“你,很不錯可惜你必須死這位鼎中的女娃,也得死”
“老東西,老子和你拼了”
沈浪眥睚欲裂,氣的渾身發顫。
龐大的怒火涌上心頭,沈浪全身繚繞著一層狂暴的金色旋風,灌體的圣陽戰氣讓沈浪麻痹了肉身的傷痛。
他站了起來,右手一翻,混元金劍緊握在手中。
“極光連斬”
沈浪如同暴怒的野獸一般猛沖上前,眼中盡是癲狂和憤怒,手中的混元金劍化為了幻影,劃破空間。
這一刻,沈浪身前的空間瞬間模糊不清。
沖天而起的無數劍光,以江河倒灌之勢山崩海嘯之威接連凝聚成了五條筆直的金色直線
在沈浪豁去性命的癲狂狀態中,他似乎又抓到了劍域的一絲靈感,手中的混元金劍好像打破了某種次元的壁壘一樣,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劈出了五次
“轟隆”
只見五道縱橫交錯的直線陡然炸開,漫天的金色劍影宛如驚濤駭浪,撞向三根石柱中央的老者。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眼見漫天的金色劍光襲來,老者渾濁的老眼睜得滾圓,他竟不閃不避,渾身都有些顫抖,情緒激動的難以自持,驚呼道“這這是”
“轟”
沈浪處于癲狂之下的全力一擊,結結實實的命中了三根石柱中央的老者,迸發出山崩地裂般的爆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