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煙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看著他們一大家子在這里說說笑笑,她就覺得自己是個大笑話。
她此時全身綿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關鍵在于,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著了他們的道。
她想起這一次從臨淵來秦州的時候,她仗著自己是秦州人的長相,十分順利的潛入了這里。
但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進來容易,出去卻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想死都死不了。
他們回去的時候,是寧長平把橫放在馬背上,一路顛著,等到秦王府的時候,她差點沒吐。
他們一行人到門口的時候,恰好遇到沐云修從里面出來。
他見他們所有人都平安,暗暗松了一口氣,他伸手擰著小甜豆的耳朵道“都敢偷師父的東西了,把你能耐的。”
小甜豆哭喪著臉道“師父,別打我雖然拿了鑰匙,但是我根本就沒有用鑰匙”
記住網址
沐云修擰著耳朵的手卻半點都沒松“還敢頂嘴”
“我在意的是你偷鑰匙這件事,不是你有沒有用,還有,不問而取就是偷,不是拿”
小甜豆最怕沐云修跟他講這些大道理,他只覺得整個腦袋都嗡嗡的。
他忙道“師父,我錯了”
沐云修冷笑道“認錯認得這么快,一看就是敷衍,一點認錯的誠心都沒有。”
小甜豆吸了吸鼻子道“那要不讓我先反思一下,再跟你認錯”
沐云修的眼睛一斜“認錯還要反思那表示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更該罰”
小甜豆“”
他就知道,這些大人歪理一個比一個多,難搞的不得了
寧長平看著被沐云修收拾的小甜豆,莫名就想到她在國子監時,被程立雪收拾的樣子,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這段記憶有點可怕。
沐云修訓完小甜豆,一扭頭便看見穿著臟兮兮紅衣的宋時煙,問道“從哪里綁來的”
他問話的時候,寧長平剛好把宋時煙從馬背上拽了下來。
她慘白著一張臉,站都站不穩。
她剛才就聽沐云修訓小甜豆的話了,一聽這說話的調調,就知道不是個好惹的主。
她抬頭看了沐云修一眼,然后眼睛就直了。
原因無他,她在臨淵見多了虎背熊腰的男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沐云修這樣清雋優雅的男子。
沐云修對上她的視線,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小甜豆在旁兇宋時煙“喂,你這樣盯著我師父看什么”
宋時煙雖然站都站不穩,但是回答得卻很耿直“因為你師父長得好看啊”
小甜豆驚呆了“你都要死了,居然還犯花癡”
宋時煙破罐子破摔“正因為要死了,所以在死之前,多看一眼都是賺的。”
“這種事情,你這小破孩,懂個屁”
小甜豆“”
他一把抱住沐云修的大腿道“師父,這個女人可壞了,詭計多端,你可千萬別上她的當”
沐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