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牧忙道“王爺和王妃身份尊貴,下官不敢與你們同席。”
寧孤舟面無表情地道“這是特例,本王準了。”
青州牧還想推脫,棠妙心含笑道“州牧大人一直不愿意跟我們同席吃飯,該不會是這些飯菜有問題吧”
青州牧忙道“王妃多慮了,沒有的事。”
他說完只得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棠妙心微笑道“我們之前在皇宮里吃飯的時候,為防止有人下毒,所有的飯菜都要先找人試一下。”
“今天這里也找不到試毒的小太監,就只能辛苦州牧大人了。”
青州牧“”
他是真的沒想到他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他心虛得不行,便用夸張的行為來掩飾。
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王妃這是不信我”
“是啊”棠妙心十分淡定地道“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你又是出了名的不要臉,我當然要防著啊”
青州牧“”
她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
哪有人這樣回答
這樣做是要撕破臉了。
他冷聲道“王爺和王妃今日來青州,是故意來羞辱本官的嗎”
他這話一出,下面的那些官員,全部都朝他們圍了過來。
在最前面的,明顯是青州的武將,個個身上帶著武器。
只要青州牧一句話,他們就會立即動手。
一時間,大廳里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寧孤舟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冷冷地看著下面的這些武將。
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些武將的武功都不算太高明,他一個人就能解決。
他此時身上的氣場全放,那些武將被他的氣場壓得心里發毛。
他們平時只需要守著青州,平時做得最兇狠的事情,就是欺負手無寸鐵的百姓。
他們在對付百姓的時候覺得自己十分強大,但是面對如同出鞘的劍一般的寧孤舟時,他們就覺得有些膽寒。
棠妙心對于這樣的場合十分淡定。
她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周圍的場景一般,她微微一笑“州牧大人這話說得就有些過了。”
“我請你與我們同席吃飯,這是在給你體面。”
“我覺得有些奇怪,我給你體面,你卻說我不尊重你,難道這樣就是尊重你了嗎”
她說完直接就給了青州牧一記耳光。
青州牧一直提防著寧孤舟,卻沒想到她居然會動手。
他挨了打,有些發蒙“王妃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青州的武將立即就往前走了三步,手里的刀劍全部出鞘。
棠妙心輕抿著唇笑道“哈,這是全亮家伙了嗎是想打架嗎”
有官員道“王爺和王妃跑到青州來折辱我們的州牧,這般行事,就算你們的身份高,也太不把人當人看了吧”
棠妙心雙手抱在胸前道“今天是你們的州牧大人邀請我們來他的府里折辱他的,這是他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