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妙心也覺得沐云修挺慘的,從本質上來講,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只是他的運氣不算好,遇到定北王妃這個大渣渣。
她問寧孤舟“你讓人給沐云修送了什么”
寧孤舟回答“具體是什么東西我也不是太清楚,但是爹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重要到,沐云修一看見就能認出來,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棠妙心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我爹出手,一般不會走空。”
“他既然這么說了,那估計所有的一切他都安排得很是妥當,這一次沐云修是跑不掉了。”
她說完又有些糾結地道“你說我們是在這里等沐云修,還是先行離開”
“若是在這里等他的話,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
寧孤舟輕笑起來“我們在這里休整一下,等到明天早上。”
“他了明天早上若是還不來的話,我們就走。”
“你不必擔心,他一定會找過來的,因為沒有人被人騙得這么慘,會無動于衷的。”
棠妙心“”
他這樣說,她竟不知道要怎么接他的話。
仔細一想,沐云修好像是挺慘的。
她這一輩子撒過不少謊,騙過不少人,但是還是第一次有這么重的負罪感。
寧孤舟讓她放寬心,她一時間根本就做不到。
因為她知道,能不能策反沐云修,對他們很重要。
她知道寧孤舟這段時間在外面肯定做了很多的布置,但是都不如策反沐云修來得實在。
寧孤舟看到她的表情微微擰,卻沒有再勸。
在這一刻,沐云修有多大用處他不太確定,但是他討厭沐云修卻很確定。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棠妙心為其他男人懊惱。
寧長平看棠妙心興趣缺缺,就拉她去旁邊的水庫里釣魚。
棠妙心覺得轉移注意力是一個不錯的方式,就同意了。
只是她卻忘了,她和寧長平兩人都不是那種能耐得下性子釣魚的人。
兩人坐在水庫邊釣了不到一刻鐘沒能釣上魚之后,兩人都有點急躁了。
寧長平直接抽出短刀道“嫂子,長平給你叉魚吃。”
她說完將手里的短刀如利箭般飛了出去,短刀很快就又回旋著飛了回來,刀鋒上叉了一條兩三斤重的魚。
這種手法,棠妙心剛和寧孤舟成親時,寧長平曾用過。
棠妙心夸她“長平真棒”
寧長平聽到她的鼓勵,頓時就更加來勁,在這個水庫里,她也不用擔心叉到名貴的品種被寧孤舟罵。
于是一個鼓掌,一人叉魚,不到一個時辰,就把兩人帶過來的大水桶全部裝滿,看著十分壯觀。
棠妙心用手壓著在桶里掙扎的魚,喊道“長平,夠了,不用再叉了”
那尾魚突然跳了起來,甩著尾巴,就算棠妙心甩去。
棠妙心沒有防備,被魚尾抽了一下。
沒多重,但是卻帶著魚的腥氣和粘膩,那滋味不是一般的酸爽。
棠妙心大怒,抓著那條魚的腦袋,瞪著魚道“你居然用尾巴甩我”
“我決定了,今晚把你一半紅燒,一半清蒸”
“再來一瓶雪花,勇闖天涯。”寧長平在旁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