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序良俗,成為良俗之前,也有人質疑過。還是那句話,當不損害他人之時,便可。多少傷害,假汝愛之名;能讓周圍感受到美好的愛,便可。”
馬三猛然轉身,可他只看到了齊鳳甲遠去的背影。
他在河邊坐了一夜,他把心沉了下來,細細咀嚼著方才齊鳳甲的那些話。
火光,呼喊,咆哮都和他無關。
可到了第二天,一切都變了。
村長的家毀于一場大火,只有一雙兒女免于那場大火。除了村長夫婦葬身于火海之外,一位去村長家拜訪的長者,希澈的五爺爺也倒在了大火之中。不過他還好,被及時救了出來,只是暫時沒有清醒。
村子里的人向來有善和睦,雖然是兩個不同的姓氏。但這么多年過去了,血脈交錯復雜,也宛如一家人。
發生了這事兒,他們第一反應,自然便是想到了齊鳳甲。
而且,昨夜齊鳳甲消失了一段時間,恰好被人發現了。
這一切,顯得順理成章。
村民們把齊鳳甲一行人綁了起來,準備燒死他們以告慰村長的在天之靈。
齊鳳甲沒有反抗,也沒有辯駁。他任由村里人把自己綁了起來,任由他們把自己架在了柴禾上。
齊鳳甲不是不能反抗,只是不想。
憤怒的村民們,看著成為廢墟的村長家,看著如木炭般漆黑的村長兩夫妻,聽不見任何的解釋。包括馬三的吶喊,他告訴村里人,昨夜齊鳳甲和他在一起,勸解他。
可當村里人問齊鳳甲為什么勸解他的時候,馬三說不出話來了。
他實在無法向村里人開口,他實在無法告訴他們齊鳳甲勸解自己,是因為自己看上了一個男人。
而且,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里彥。
如此一來,被架在柴火上的馬三更加說不出一句話。
大火燒了起來,看著絲毫不反抗的一行人,里彥終于忍不住了。
他沖了出來,為齊鳳甲辯護,為馬三辯護,為中原大地上的來者辯護。
昨夜他回到了屋子,發現荷包不見了,急忙回到河邊,恰好聽到齊鳳甲的那一席話。
里彥說出了一起,說出了里嫣和馬三的一切。
火滅了,村里人沉默了。
齊鳳甲笑了,馬三和里彥都低著頭,沒有言語。可村里人卻越發的憤怒,雖然他們相信里彥,可里彥和馬三的事兒,讓他們同樣的難以接受。
“男人,怎么能夠喜歡男人”
“丟臉”
“下流”
“無恥”
在短暫的沉默后,巨大的叫罵聲淹沒了二人眾人。他們做出了一個決定,把火刑改為浸豬籠。
對于火刑,齊鳳甲沉默是想看馬三和里彥相愛的勇氣;面對浸豬籠,齊鳳甲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大水牛從腰間拔出,刀若游龍,幾刀便把村里人都放倒在地。當然,齊鳳甲下手極為的有分寸,沒有真個兒下死手。
齊鳳甲救下了兩人,但村里人卻抓住了其它的工匠。
村里人都有修為,只不過被這村里的大陣給壓制住了。他們要針對其它沒有修為的凡俗工匠,齊鳳甲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