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答應,我現在就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村子覆滅,也要發動那陣法,滅了這兩個人。”
希澈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澆到了腳底,渾身發寒,眼神渙散,坐在地上不停的呢喃道“可她是我姐姐啊”
沒過多久,終于有一個村民出現在了徐長安等人的面前,為他們安排了住處。
馬三不知道,就在他們停滯的河邊上方不遠處,他朝朝暮暮思念的人,正看著水中的月兒。等到他們被村里人領走,那人卻走到了村口,守著那片大漠,希望見到心里的人兒。
緣分便是如此,當它來到的時候,即便千山萬水都無法阻止兩人;可若是它離開了,即便是擦肩而過,也會錯過。
長安,忠義侯府。
如今的長安,還處在了喜慶的氛圍之中。
而在這忠義侯府中,卻多了一個老酒鬼,整天拿著酒壺喝酒的老酒鬼。
只不過,今日的老酒鬼卻多了一個酒友。羽扇綸巾,儀表堂堂的年輕人。
他很神秘,是這長安城中有名的紈绔子弟,可卻沒人知道他做了什么紈绔事兒。他總是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他的底牌有多少。
唯一知道的,便是老圣皇軒轅楚天很信任他,卻從不干涉他。
他叫謝天南,手下有一個幫會,叫馬幫。
謝天南搖著扇子,走入了忠義侯府,看著齊鳳甲。他也不生分,便直接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小口。
“你真的什么都沒和你師弟徐長安說當年的事,馬三和我提過。”
齊鳳甲搖了搖頭道“沒有,干嘛要和他說當年我在鐵里木村的遭遇”
“那你就不怕那群老家伙因為你而針對他”
齊鳳甲一砸桌子,冷哼一聲道“憑什么當年他們村子的村長夫婦是沒了,可那也不關我的事,老子還是受害人呢就算殺了他們村子不少人,也是他們自找的”
“可有時候,對錯不那么重要的”
說到這兒,齊鳳甲笑了笑,朝著月亮舉起了杯。
“放心吧,那群老家伙沒啥優點,但有一個優點。”
“什么優點”謝天南急忙問道。
“迂腐,和我師父那老東西差不多一樣的迂腐,認死理。他們錯了便是錯了,不會不認的。”
謝天南聽到這話,眉頭一挑。
就連齊鳳甲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原來的“老東西”現在變成了“我師父那老東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