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胥身形一矮,坐在了沙漠中。只不過,在這危急時刻,他并沒有想著怎么防徐長安,反而是看了一眼紅紫嫣和開安陽二人。
眼見得徐長安的劍氣要刺穿他的額頭,紅紫嫣和開安陽終于動了。
只見仿佛有兩只無形的大手拉扯著湛胥一般,湛胥整個的身體不停的往后退,揚起了大片的沙子,猶如風暴過境,擋住了眾人的視野。
等到沙子落下,眾人恢復了視野。
此時的湛胥站在了紅紫嫣和開安陽身前,而徐長安身前,有鮮血落下。
霍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肩頭,方才那一劍,他不僅打算替湛胥擋下,還打算先從徐長安的身上,向夫子廟討要一點兒利息。
只是以為自己皮糙肉厚的霍格沒有想到,徐長安伸出中食二指看似輕輕往前一點的一劍,能夠輕易的擊破他這開天境的軀體。要不是他感覺到了不對,急忙往后退去,恐怕他估計徐長安這一劍,足以要他半條命
要知道,徐長安只是巔峰境小宗師而已。而他,卻是開天境
原本他以為小夫子就算怪物了,以大宗師之軀,對開天境造成威脅。但霍格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徐長安更加的變態,能夠以小宗師之軀,對開天境造成生死威脅
霍格的獨眼謹慎的看著徐長安,他捂著自己的肩頭,仿佛見鬼了一般,連滾帶爬的往后跑去,跑到了紅紫嫣和開安陽的身邊,只有在兩位巔峰開天境的身邊,他才會稍微感到安全。
徐長安方才看他的眼神,讓他身子頓時一寒。
冰冷。
這是霍格唯一感受到的情緒,他不敢賭,他不敢像湛胥一般賭。畢竟湛胥有人會拼了命的救他,可自己沒有。
更何況,把小夫子逼得掉落深淵。就這一條,徐長安便有充分的理由要了他的命。
此時的霍格,如同一條受了驚的狗,躲在了紅紫嫣和開安陽的身后,偷看著徐長安。
霍格跑了回去,徐長安也沒有追,反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紅紫嫣和開安陽。
紅紫嫣畢竟算是與徐寧卿有舊,她看到了徐長安的目光,閉上了眼。
徐長安沒有再次出手,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恐怕,有人走不出這沙漠了。”說罷,目光移向了霍格,霍格只覺得自己被一頭巨獸給盯上來,只能求助般的看向了湛胥。
只是,這時候的湛胥,目光全都聚集在了徐長安身上。
沒錯,方才他在賭,賭徐長安敢不敢出手,賭開安陽和紅紫嫣會不會救自己。
他輸了,賭徐長安賭輸了。他沒想到,如今的徐長安會如此的果斷,只要一有機會,便悍然出手;當然,他也贏了。一直不情不愿跟著自己的紅紫嫣和開安陽出手了,他贏了。
雖然他不確定,開安陽和紅紫嫣出手救自己,是不是隱隱約約察覺到了自己的底牌。
對于徐長安能夠與半步搖星境對抗的消息,他自然知道。若是連徐長安實力都不清楚,那么他也不配成為徐長安的對手。
這一次的試探,只不過是想試試徐長安的實力而已。
就算徐長安吃了借魔丹,就算開安陽和紅紫嫣不出手救自己,湛胥還是有五成的把握自己的底牌能夠救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