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眾人,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抹了抹嘴唇說道“不是我打擊你們,你們沒資格和我那小師弟比,若是你們都有他的戰力,我巴不得你們去雪山。”
這漢子自然便是齊鳳甲了,當李義山去到忠義侯府的時候,他便發現了。
只是看李義山沒有想進門的意思,齊鳳甲便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直到看得這位當年的天才被一群散修問得啞口無言,方現身出來幫李義山說上兩句話。
“而你們面前的這位,便是徐長安在蜀山的師父,你們說,他是不是奸細”
李義山的話,這群散修他們可以不聽,畢竟他們也沒經歷過李義山驚艷人間的歲月;可面前這位的話,他們卻不得不信。
夫子廟,齊鳳甲。
雖然為人大大咧咧,不遵禮法,可向來除了在幾文錢的問題上之外,這位夫子廟的新夫子可以說是一言九鼎。
諸多散修聽到這話,都看了一眼李義山,隨后想了想,紛紛低下了頭,給李義山行了一禮,為自己的無知,為方才的淺薄。
“可,事關天下,我等修行中人,豈能袖手旁觀”
齊鳳甲看著這群人,心里充滿了欣慰。
“雪山暫時不需要你們,但有一處可能需要你們。”
聽到這話,所有散修眼睛一亮。
“肅州以東,沙漠之中。”
看著不解的眾多散修,齊鳳甲晃了晃酒壺,里面沒了酒,便直接把酒壺給扔了,方繼續開口說道“妖族曾經雖然說過,若是血妖出現,先齊心抗擊血妖。雪山之中的中皇便是如此,但不是所有的妖族都會如此,還請諸位趕往肅州,若是發現妖族趁機攻打我圣朝城池,還請諸位守城”
齊鳳甲說完之后,居然彎下了腰,朝著諸多只有小宗師境界的散修鞠了一躬。
諸多散修沉默了,最終齊齊說道“城在,人在”
齊鳳甲聽到這話,臉上終于出現了笑容。
看著諸多散修離去,齊鳳甲朝著李義山抱了抱拳,但卻沒有稱呼。
對于李義山的稱呼,他著實有些頭疼。
以徐長安來說,他也應該李義山矮一輩。可若從夫子論,那么他和李義山同輩;倘若一劍山老人來論,劍山老人與李義山兄弟相稱,那他不知道矮了李義山多少倍。
還好李義山也不是在乎這些繁文縟節的人,他只是瀟灑的擺了擺手說道“多謝。”
隨即轉過身,自己便要御劍而行,朝著幽州以西的雪山而去。
可還沒等夷鼎離地,齊鳳甲便擋在了他的身前。
“你這是什么意思”李義山皺起了眉頭。
“還請您,也去肅州。”
李義山看著齊鳳甲,齊鳳甲也看著李義山。
最終,還是李義山開了口。
“你是替徐長安看著我”
齊鳳甲搖了搖頭,開口回道“是,也不是。只是,沙漠之中,我著實有些不放心。”
李義山沒有說話,但看那樣子,便知道他沒有相信齊鳳甲的話。
“妖族準備打開封印,當初我與一位妖族前輩談好,若是血妖出現,先斬血妖。可我還是擔心妖族出爾反爾,如今沙漠之中只有徐長安在,不知道他能不能阻止妖族打開封印”
齊鳳甲話沒有說完,李義山點了點頭,便換了一個方向,朝著東邊而去。
看得李義山離開,齊鳳甲也松了一口氣。
他看得出來,李義山抱有死志。當年,他師父云鶴真人于黃鶴樓之上出劍之后,便帶著他去吃了一碗陽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