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雖然阻止了白虎大人,可當他發現鹿兒盯著那可愛的小女孩看的時候,一雙眸子中恨不得發出兩道劍氣,直接把鹿兒給戳瞎。
希卜是個聰明的女人,也理解徐長安。
雖然嘴上說著拿著女孩當妹妹,可實際上卻是把那小女孩當成了女兒。
女兒好比白菜,別人家的男孩就是豬。試問自家的白菜被別人家的豬給看上了,徐長安不向這名為鹿兒的小男孩問劍就已經是很客氣的了。
希卜捂著自己的兒子,掐了自己的兒子一下。
“在這兒干什么去去去,找你爹去。”說著,便強行把鹿兒給抱下了凳子,隨后往前一推,就把鹿兒給推了出去。
希卜看到自家的豬走了,也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看著還在懵懵懂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小青霜,柔聲說道“對不起了,青鸞大人。”
徐長安很滿意希卜的態度,可手中的駱駝奶才端到嘴邊便愣住了。
小青霜體內雖然有一絲青鸞血脈,但很稀薄,只有很低的幾率激活。可這血脈中皇才看得出來。這樓蘭的往后希卜,一位大宗師而已,她是怎么看出來的
徐長安此時越發的懷疑起這王后的血脈來。雖然確定了她是妖族,可她那紫色的眸子,還有這一眼看穿小青霜血脈的本事,都讓徐長安感到困惑。
徐長安的表情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他看了希卜一眼,便繼續低下頭抿了一口駱駝奶。
隨后,抬起頭來,看向了不遠處被人綁著送著過來的侍衛。
這侍衛便是昨日去通風報信之人,這院子里的王后是大宗師,這等凡俗的小小動作又怎么逃得過她的眼睛。
昨夜不說,主要便是徐長安阻止了她。
他們就是要讓安歸慌亂起來,讓安歸拼死一搏。
這侍衛眼淚汪汪,一直哀求,甚至跪了下來。但希卜也沒對他做什么,只是問了他昨夜把消息傳到了沒。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讓人把這侍衛暫時的看管了起來。
隨后,頗為感激的看了一眼徐長安。
夜幕將至,夕陽似血,風如刀。
天成商會和天成拍賣行的所有人都已經拿好了刀,頭上裹著紅色的布,趴在了沙漠中。
而在他們的前方,則是有一堵墻,墻的后面也是一些低矮的房屋。
這兒,便是安歸所探查到的秘密基地。屬于自己那國王哥哥的秘密基地,訓練士兵準備對付自己的秘密基地。
昨夜得到消息且得到了刀把子的幫助之后,便有了主意。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反正刀把子的人會對付那徐子涵,還有那往后希卜。只要刀把子的人把那兩個人解決了,自己只要率先出手,再加上沈河的幫助,必然能夠順利奪權,把這樓蘭變成他的天下。
而且,現在他身邊還多了一個人原本那在茅屋里接任務,屬于刀把子的小廝。
有了他在身邊,安歸對這刀把子也放心不少。
天色將晚,安歸搓了搓自己的手,風已經變涼了,可他的手心和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天邊還有一輪紅色的殘陽。
殘陽落,屠刀起。
可安歸不知道的是,今日的樓蘭城可其它日子的樓蘭城不一樣。
城里破天荒的關了門,算不得多雄偉的城頭上,卻是多了許多士兵。
而徐長安背著背簍,背簍里放著小青霜和小白,還有自己的長劍,便來到了城頭上,靜靜的等著。
夜幕,起
城里的百姓們家里今日突然闖進了不少人,他們細細的端詳著每一個人,倘若看出點圣朝人的影子來,且手里握著刀,那便二話不說,直接一刀下去,將其當場格殺。
這一刀切的做法徐長安雖然不贊同,但也沒阻止,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況且,在圣朝老老實實都活不下來的人,更別說來這樓蘭了。
來到樓蘭的人,都不是簡單之輩。
一時間,小小的樓蘭城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