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皮膚黝黑,坐在了窯洞前的石頭上,腳邊放著一些衣物之類的東西,而幾個年邁的老女人正對著她指手畫腳。
“都說了,晚上別出門,女人就該好好的呆在家里,活該”
“生得賤,活該”
年邁老女人們的話如同針一般刺入了女孩的心中,她不明白,明明受害者是她,可為什么家里要把她趕出來,鄰居親戚們罵的也是她。
徐長安低著頭,突然間有些自責。
若是昨夜,他不要猶豫,不要瞎想,或許這一切都可以挽回,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就是一個喪門星,聽說那幾個男的還死了,孩她媽趕緊把這喪門星趕出去,不然我們可要遭殃了。”
徐長安聽到這話,就連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讓這兒變得更好。
他們沒有反對惡的勇氣,卻有對受害者的刻薄。
女孩淚眼連連,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也不明白為什么父母會把她趕出來。
她只能張望著還沒關上的家門,那曾經給過她安慰和溫暖的家門。
但很快,她的眼中出現了絕望。
那扇門關了起來,隔絕了她那渴望的目光。
當門關起來的一剎那,一群人立馬跑了過來,甚至還有幾個小伙子,曾經說過喜歡她的小伙子。
他們將她推開,將她拖在地上,然后丟了出去。
為了防止她回來,還用棍子擋在了她的面前。
女孩心如死灰,她走了,朝著城外走去;但凡遭遇了這事兒的女子,只有兩條路,要么便是進入這樓蘭的青樓里,做皮肉生意,要么便是離開這座城,去大漠里自生自滅。
徐長安默默的跟著她,當看到她要出城的一剎那,再也忍不住了。
“你其實有其它選擇。”
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女孩搖了搖頭,沒有搭理徐長安。
如今的她,披頭散發,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徐長安無奈,只能伸出了手,輕輕的打在了女孩的脖頸上,讓她暫時暈厥了過去。
晚上才出發,故此馬三也不著急催趕這群大漢。
但現在已然是中午,怎么都應該起床了。
馬三本想去叫一叫他們,可才到門口,便聽到了女人的嬌喘聲。這種事兒,馬三不好打擾,便直接走到了下一個房間。可下一個房間,也是如此。
甚至一連到了好幾個房間門口,里面都傳來了這種聲音。
馬三也只能只能笑著罵了一句“真他娘的是一群驢”,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雖然修為很高,但也不會去查探兄弟們做這種事兒,他也沒這愛好。
馬三躺在了床上,昨夜徐長安沒有挽留他,可他卻要找個借口留在徐長安的身邊。
還沒想好借口,他突然聞道了血腥味。
馬三急忙起身,才走出了房門,便聽到一聲慘叫。
他跑到了兄弟們的房間門口,卻看到令人駭然的一幕。
這群陪著馬三多次趟過大漠的漢子,赤身的躺在了床上,雙眼泛白,脖子處都有一道傷口,鮮血流了一地。
馬三的心砰砰直跳,他原本以為有自己在馬幫不會出事,但怎么都沒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兒。
馬三此時再也顧不得隱藏修為了,身形猶如鬼魅,找準了一個方向,便追了下去。
他抓到了幾個女人,可卻沒用。
因為她們早已服了毒,最終馬三的面前多了一些女人的尸體,可他卻沒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馬三急忙回到了客棧,一般來說兄弟們找女人都是通過客棧的人來聯系。馬三急忙回到客棧,可當他回去的時候,地上多了幾具尸體。
馬三不知道這是何人所為,但他確定,這一定和他自己苦苦追尋的東西有關。
他看向了兄弟們的尸體,將他們一一收斂起來,雙目通紅,渾身露出了殺氣。
長安,白衣青年手執搖扇來到了乾龍殿。
新成為圣皇軒轅熾正在唉聲嘆氣,這青年看到軒轅熾,也不跪拜,只是笑道“莫擔心,徐長安那兒有馬三,他可是個高手。”
“多高。”
“和夫子一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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