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和沈河在徐長安的眼中不停的放大,徐長安卻依舊負手而立,沒有任何動作,臉上依舊帶著淺笑。
沈河有些狐疑,甚至某一剎那覺得面前這“徐子涵”外強中干;甚至想過收手。
可劍以遞出,哪兒有收手的可能。
沈河一劍出,這一劍看來面前這個裝高手的家伙必然會為他的自大付出代價,沈河如是想。
長劍準確的刺向了徐長安的胸口,徐長安依舊淺笑,可沈河卻一陣恍惚,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拿著長劍踉踉蹌蹌的站在了這“徐子涵”的身后。
沈河木然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已經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在自己身后的“徐子涵”,眼中出現了一抹恐懼,嘴唇也嗡動不止,就連拿劍的手也抖了起來。
他確定,自己這一劍刺了出來;他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但眼前的這一切,他沒辦法解釋,也想不通。
剛才那刺過來的感覺,仿佛刺入了另一片天地一般。
徐長安轉過身,淡淡的笑道“第二招,來吧。”
沈河咬了咬下嘴唇,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幕,他這一次,不敢大意,更不敢近身。
長劍改刺為撩,反手提著長劍往上一撩,一陣陣劍氣便從地上而起,這原本堅固的擂臺,頓時飛石驟起,被他的劍氣給挑了起來。
這劍氣,同樣是朝著徐長安而去。
而徐長安,同樣是負手而立,嘴角含笑。
朝著徐長安打去的劍氣,在沈河的注視下,居然打偏了。它掠過徐長安的腳邊,劍氣不減,直到刺破了這天成拍賣行的墻壁。
這一劍,讓下方罵罵咧咧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一劍,也讓沈河死了心。
他聽說過,以前有一種秘法,一劍破萬法,萬法不沾身。可他卻沒想到,如今才下境小宗師的他會遇到這種情況。他不知道面前的“徐子涵”具體修為,但僅僅兩次攻擊,他知道自己與他的差別猶如天地之間廣闊。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這群大漢只看得到這一劍隔空打破了堅硬的墻壁,卻不知道這一劍也讓沈河感到恐懼。
下方看熱鬧的大漢們眼睛都亮了起來,紛紛朝著沈河豎起了大拇指,甚至還有人盤算著要去沈河的手里把他的“武功秘籍”給弄過來。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不會理解沈河接下來的舉動。
徐長安撇了撇頭,看向了從腳邊而過的劍氣,微微一笑。
這沈河才下境小宗師,甚至是沒有領悟劍域的下境小宗師,又怎么會明白徐長安的“無距”。
這“無距”就算是某些開天境都不能領悟的東西,這沈河又怎么會懂。
當他或者是他的劍氣靠近徐長安的時候,劍域“陽春天”和“無距”展露了威能,它讓沈河攻擊的方向產生了微小的變化。
要是徐長安真的想動手,雖然他才是巔峰的小宗師,比這沈河也沒有高出一個大境界,可要是徐長安出手,估計沈河能被瞬間秒殺。
別說徐長安動手,就剛才徐長安的表現,讓原本正在假寐的馬三都眼皮一跳。
“第三招,請”
徐長安看著全身都微微顫抖的沈河,臉上繼續露出了笑容,淡淡的說道。
只是,他沒想到,別說他,就連下方觀戰的那些個大盜們也沒有想到,沈河居然直接抱拳認輸,隨后跳下了擂臺。
對于這個結果,徐長安只是略微有些意外,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對于這個結果,那些大漢們都沉默了,方才沈河沒有痛下殺手便贏得了他們的好感,而后又隔空一劍打破了墻壁,贏得了他們的尊重,此時居然認輸了
而且,自始至終,那青衫小子都沒動手。
他們先是震驚,震驚得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就這么看著立在擂臺上的徐長安。
沈河下了擂臺,急忙回到了地字包間,對著那爵爺耳語了兩句。那爵爺聽到了他的話,便點了點頭,立馬叫來了拍賣行的人,交待了他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