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徐長安一群人走到了天成拍賣行接待處,望向了那接待之人,從懷里摸出了幾封請帖,雙手遞了過去。
馬三遞出的請帖和其它人的請帖不一樣,徐長安沒有看清,只是看到其它人的請帖好像是黃色的封皮,而馬三遞出來的請帖好像是紅色。
不過徐長安倒是沒有在意,只是瞟了一眼那接待之人,便皺起了眉頭看向了那一旁的告示牌。
馬三瞟了一眼徐長安,他自然知道徐長安看的是什么,他低下頭抿了抿嘴角。隨后抬起了頭,看向了一眼周圍那群大漢,昂首挺胸,臉上全是得意之色。
甚至,他的嘴角還微微一撇,活脫脫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這一切,都是因為馬三遞出去的請帖,那紅色的請帖代表的便是圣朝子民。
周圍那群原本看不上馬三的手握大刀的漢子,眼中立馬閃出了羨慕之色,對于他們來說,他們的確看不上阿諛奉承之人。但是圣朝來的“大人”例外,他們并不是一身傲骨,只是這樓蘭城內沒有能夠讓他們彎腰的人。
馬三倒也沒管他們,笑了笑,隨后一彎腰,沖著徐長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徐長安一愣,收回了目光。
在外人的眼中,徐長安不愧是圣朝來的大人物。不茍言笑,雖然如同一個村夫一般背著一個孩子。可他臉色冷漠,氣質非凡,的確不像他們樓蘭這些漢子。
而且,那背上的小女孩與白貓更是非凡,先說那小女孩,粉雕玉啄如同一個瓷娃娃一般,哪像他們樓蘭的孩子一般,黑黑的如同用泥巴捏出來的一般。
小白倒了客棧,也是洗了身上的灰塵,此時一聲雪白,懶洋洋的趴在了徐長安的肩頭上,如同一位慵懶的貴婦。
這小青霜和貓的模樣,那一身的貴氣,讓他們對徐長安一行人多了幾分尊重。
他們再桀驁不馴,也有些懼怕圣朝。
畢竟圣朝若是認真起來,捏他們就和捏死一只臭蟲一般簡單。
徐長安在眾人懼怕和尊崇的眼神中進入了天成拍賣行內,才進入拍賣行,便傳來了一聲拖得老長的聲音。
“歡迎圣朝貴客,前往天字包房。”
這便是國強的寫照,中原的強大,深深的刻在了他們的心里。
在樓蘭的心中,中原地大物博,女人如水,男人都有錢,生活富足。
所以當他們確定了徐長安的身份之后,便立馬安排了原本需要驗資的天字包房。
這天成拍賣行頗為的寬廣,進去便是拍賣臺,往下則是一片座位,密密麻麻的,如同那城墻上的風洞,特別像圣朝的馬蜂窩。
而這包房,則是在二樓。包房沒有門,但有門簾,門簾皆是薄紗所制成。
即便不用挑開簾子,也能看得清楚。
若是還想看的更清楚一些,每個包房都配有一根銀制的長棍。挑開簾子,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銀子對于樓蘭來說,并算不得稀奇。
但這薄紗,在樓蘭可是難得。
畢竟這些東西,只能通過商隊,從圣朝交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