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山聽到這話,猛然起身,酒壺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
“就連你,就沒發現一絲的問題”
蒼牙低下了頭,有些猶豫,隨后才不確定的說道“不過,我聞道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李義山盯著蒼牙,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蒼牙也是被他盯得心虛,只能說道“和相柳一族有關”
聽罷,李義山重重的把手中的酒葫蘆丟在了地上,他的師兄因為相柳一族而亡,徒弟也被相柳一族處處為難,怎可忍
李義山轉身離去,朱富貴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問道“你要去干嘛”
李義山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
“當然是修煉,有再多的錢,拳頭不硬,同樣被人欺負”
朱富貴低下了頭,本想說話,但喉結蠕動了一下,最終臉色凄然,低下了頭,一字未發。
蜀山歸于了平靜,但長安卻變得有些風波詭譎。
軒轅熾回到了長安,順利登基成為了圣皇,改革依舊,重用了荀法等人。
而這位“荀令君”也終于言符其實,成為了尚書令,統領六部。
內政是沒問題了,可外敵呢
如今妖族蠢蠢欲動,不少小宗門村子都受到了襲擊。
甚至不少修行者組織了起來,對抗妖族。
這是好事,可這些勢力,雖然做的是好事,但卻不停圣朝的招呼,有點兒我行我素的味道。其實最大的一股勢力,其頭頭便是趙居崇,令軒轅熾頭疼不已。
這趙居崇也不是壞人,不聽打招呼也就罷了,還天天對朝堂指手畫腳,時不時的差人送上幾封“諫文”上來,告訴軒轅熾怎么從根本上從思想上讓民眾組織起來抗妖之類的,還對著如今圣朝軍隊邊疆防線指手畫腳。
其中,他還認為應該將北方和東邊的軍隊調過來化整為零,共同抗妖。
是實話,他若是個臣子,軒轅熾或許會采納某些建議,可他是一個勢力的頭領,不歸順朝廷的勢力頭領。如此建議,只要是一個腦袋沒問題的君王,怎會聽他的
當然,這些都是小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皇宮之內。
這皇宮之內的九龍符在哪,就如同那和尚頭上的虱子一樣明擺著的事兒。除了國庫,還會是哪兒
可偏偏,這明擺著的事兒,讓軒轅熾頭疼不已。
光這段時間,便有不少人闖進了皇宮,一部分人是沖著九龍符去的,而另一部分人,則是沖著他來的。
經過了之前徐長安一鬧,加上齊鳳甲的恐嚇,原本的供奉閣也不敢太過于囂張了,還是老老實實的聽從軒轅熾的調任。甚至,各宗各派都派了不少高手加入供奉閣。
他們這個是個加入,當然不是為了榮華富貴,也不是為了那一點點天下氣運。他們很簡單,只是不想九龍符被妖族拿了而已。
這些日子,就連齊鳳甲,也是天天蹲在了城頭,如今女兒被他去了知行書院,而軒轅仁德體內一半的陣盤加上他那孱弱的身子骨也無法催動大陣,為了不讓妖族懷疑,所以齊鳳甲只能守在城外,把開天以上的戰場拉到城外。
他這些天,都是一人一壺酒,抱著一柄漆黑的短刀坐在了城頭。
這個漢子,每日都是醉醺醺的,有時候甚至抱著城墻便睡著了,那些個士兵敢怒不敢言。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醉漢是誰,但看到了醉漢那腰間明晃晃的令牌,也不敢多言語些什么。
現在內政安定,軒轅熾是個直爽人,不像那軒轅仁德一般,耳根子軟,一肚子的花花腸子。關于內政這方面,齊鳳甲倒是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