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三才認認真真的看著這對父女,皺起了眉頭,似乎在思索一些什么。
他愣了愣,隨即臉上出現了一抹蒼白的笑。
“老人家,你好。既然您帶著女兒來了,那應該知道規矩。”
徐長安看了一眼馬三,心里頭暗罵自己兩句。
馬三似乎是看出了徐長安的窘迫,笑著介紹道“我只想看看這位小姐的模樣,若是和我故人有幾分相似,便會將小姐接往中原,等到我畫好了畫,便會把小姐送回來。當然,若是小姐不愿意回來,也會幫你們在南方定居,找一個良善人家。”
聽到這話,徐長安更糊涂了。
此時見到的馬三,和自己印象中的馬三完完全全不一樣啊。徐長安隨意應了一聲,便看到馬三盯著陶悠亭。徐長安急忙拐了拐陶悠亭,陶悠亭會意,手一扯,便把這肅州本地女兒攏著臉的輕紗給拿了下來。
馬三這是第一次見陶悠亭,故此陶悠亭也沒有化妝,甚至還在臉上抹了一些泥,更加貼合肅州女人的樣子。
可饒是如此,陶悠亭也讓馬三愣了愣。
肅州這地方,可難得出現這樣的美女。而且這美女,居然沒有一絲肅州當地女人風情,反而是多了一些南方女人的韻味。
馬三嘆了一口氣道“姑娘是很美麗,可惜我那故人沒這般好樣貌,多謝老丈了。”
馬三說著,朝徐長安一拱手。
徐長安知曉,這是送客的意思,便滿臉遺憾的帶著陶悠亭走出了門。
才出門,便有一個馬幫的人將二人送了出去,還往徐長安手里塞了二兩銀子。
徐長安和陶悠亭才離開,那原本在門口接應的馬幫之人便立馬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了馬三身旁。
“爺,我看您對我使了眼色,有什么問題嗎”
方才徐長安和陶悠亭才出門的時候,馬三便給這人使了一個眼色。
“剛才的兩人有些奇怪,還是修行中人,今天到這兒就算了。”
那馬幫漢子聽到此言,皺起了眉頭,隨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爺,我們要不要”
馬三聽到這話,沒等他說完,便直接打斷了這馬幫漢子的話。
“不用,就一個巔峰小宗師而已,又不是人人都是徐長安,巔峰小宗師沒那么可怕。再說了,我又不會作惡,怕什么。反而是那小子,好像是魔道中人。”
馬幫漢子一聽,立馬說道“既然是魔道,那爺你為何不”
馬三皺起了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魔道又怎么了官道民道都是道,有好官,也有壞官;有好的民,也有壞的民。一個人的好壞,不看他走什么道,而是看他本來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