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發生這些事兒,有了晉王的支持,他這圣皇之位他知道不屬于自己了;即便自己手底下有將軍,有大軍,可那又如何
只要徐長安愿意,
可以去一個一個的殺了,群龍無首再多的軍士也不過是一堆草包而已。
更何況,真正能堪大用的人要么在那傳聞中的稷下學宮,要么便和徐長安交情不錯,即便有幾位如今閑賦的有才能的修行中人的將軍,也是和晉王關系不錯。
這等情況下,基本只要晉王同意了,那他這圣皇,也不過是玩偶而已。
而且,自己從未握著有戰斗力的軍隊,鐵浮屠屬于哥哥,而護龍衛則更加的過分,自打父皇于九重高塔上之后,趙慶之帶著護龍衛便消失了。
可以這么說,自己手頭上沒有任何一股能夠與修行者叫板的力量。
軒轅仁德低著頭,嘆了一口氣,他本想有骨氣一次,撞死或者自刎。可是啊,他終究沒這個勇氣。
他只能聽從齊鳳甲的話,顫顫巍巍、坐立不安的坐到了龍椅之上。
“嗯,挺有樣子的。”齊鳳甲微微一笑,居然夸了夸軒轅仁德。隨后,親自從地上撿起方才落下冕旒戴在了軒轅仁德的頭上,仔細的端詳著他。
“你穿這龍袍的確不錯。”
沒頭沒腦的夸贊了兩句后,齊鳳甲走了下來站在大殿中。
徐長安看著自己師兄的動作,雖然有疑惑,但他也沒問。有些時候,既然選擇相信那個人,那便不用多問。
更何況,這個人是齊鳳甲,他的師兄。
齊鳳甲看著軒轅仁德,還主動安慰道“沒事,你好好坐著。放心吧,現在沒人敢傷害你。”
齊鳳甲從進來到現在,只是短短的說了幾句話,可這幾句話都讓別人摸頭不著腦。
“這幾天你想一下詔書怎么寫,對了,你哥哥軒轅熾在幽州弄出了一個鎮妖關,我覺得對于殺妖一事,他大局觀不錯,你覺得呢”
聽到這句反問,軒轅仁德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對勁,但還是沒能全明白齊鳳甲是什么意思,只能點了點頭。
“幽州,可以交給晉王您的義子姜明前去守著,您看如何”
雖然這話像是對軒轅仁德說的,但其實是說給晉王聽的。
晉王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聽說東邊肅州妖族要找事,等長安事了,師弟你去一趟如何”
齊鳳甲這兩句話一講,徐長安和晉王都放心了。畢竟,齊鳳甲讓軒轅仁德坐在了龍椅上,可卻沒有給軒轅仁德相應的權力。
徐長安點了點頭。
說完這些之后,齊鳳甲罕見的朝著軒轅仁德鞠了一躬。
“陛下,新皇從幽州趕來,大概需要六七日的光景。這幾天,陛下不必上朝,如今天下除了妖族蠢蠢欲動之外,也無甚大事。陛下只需要好好的寫好退位詔書就行了。至于其它的時間,不管陛下是想斗蛐蛐玩樂,還是想寵信小太監,那就由陛下高興了。”
齊鳳甲說完之后,便轉身離去。
軒轅仁德癱坐在了龍椅上,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齊鳳甲為什么要這么做。
若是他直接被徐長安殺死了,即便之后他哥哥軒轅熾當了圣皇,不管怎樣,第一個首先要對付的便是徐長安。世人只會記得一個弒君的臣子,而回忽略了一個妒才的君王。畢竟弒君的名頭比起君王昏庸來說大得多了,而且怎么都得追究,才能震懾得住天下。
可若是他寫的退位詔書,那么之后百姓只會記得他這么一個無能的帝王。
軒轅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