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雪山里的中皇在這兒的話,恐怕公孫舞娘這一劍怎么都刺不到軒轅仁德;或者是齊鳳甲在的話,恐怕這一劍還沒有刺下去,長劍便會斷成兩截。
軒轅仁德沒有辦法,只能帶著哭腔,聲音顫抖的看向了徐長安。
他甚至連頭都不敢轉一下,生怕稍微一動,這脖子上便多了一道口子。
“徐大哥,救我”
軒轅仁德喊了一聲,眼珠
子一轉,泛著淚花看向了徐長安。
徐長安看了一眼軒轅仁德,把目光轉向了公孫舞娘,抱拳道“公孫姑娘,你想怎么樣”
公孫舞娘還沒說完話,反倒是方才混亂之時一直沒有動作的顧聲笙開了口。
“想怎么樣,這不得問問你們的小圣皇”
顧聲笙的桌子依舊整潔,和周圍的混亂對比起來,仿佛一張放著珍饈美味的餐桌被丟在了垃圾堆里一般。
她的身上亮起了紫金兩色的光罩,將自己和小婢女嚴嚴實實的保護了起來。
顧聲笙拿起了茶杯,眼睛瞇了起來,瞟了一眼小圣皇,隨后抿了一口茶。
將茶杯放下的顧聲笙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手一揮,紫金兩色的光罩消失。
她雙手放在了腰間,戴著紫紗顯得端莊大氣。
顧聲笙走到了大殿中,也不管此時軒轅仁德是不是被長劍指著的,臉上似乎露出了笑容,徐長安看不真切,只是覺得她應該是笑了。
“陛下,恕我直言。談合作最好是規規矩矩的談,放到桌面上來說。我南海東邊那些小國家,若是要戰,我南海不懼就算是全盛的陸妖一脈來欺負我南海,也得掂量一下分量。”
這一席話,算是給軒轅仁德提點了。而且,這話音中便隱隱透露出顧聲笙應該猜到了他們的計劃。
軒轅仁德豆大的汗滴從臉頰滑落,他的小聰明好像并沒有任何的用。
顧聲笙朝著自己的小婢女招了招手,便轉過了聲,小婢女急忙跟在了身后。這一主一仆走到門口。顧聲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轉過頭看了一眼正拿劍指著軒轅仁德的公孫舞娘說道“哦,對了,我南海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惹事。若是讓我知道了我南海的人被人欺負了,那我這少主,可不會袖手旁觀”
說完之后,越過那幾具尸體,朝著前方走去。
公孫舞娘聽到顧聲笙這話,手腕一抖,心里頭多了一絲感動。
可就是這一抖,把軒轅仁德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陛下,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公孫舞娘盯著軒轅仁德的眸子,盯得軒轅仁德一陣心顫。
“陛下是不是派人去了三里溪”
軒轅仁德聽到這話,那汗珠便一顆顆的從臉頰加速落
下。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公孫舞娘會這么強。
此時的他,終于想起了供奉閣白衣老人所說的話。
“江湖人最注重一個信字,望陛下記一下,否則以后出了什么意外,老臣也不敢做保證。”
現在回想起這話的軒轅仁德,后悔了。
宴會才開始沒多久,也就是李忠賢離開大殿的時候,計劃便開始了。
李忠賢那八十大板自然不會打,李忠賢被拖出大殿之后便帶著一隊精兵朝著三里溪而去了。
為的就是計劃完成之后,斬草除根,這樣只要他們不說,便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李忠賢那邊應該很順暢,但沒想到自己這兒出現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