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皇既然答應了他們,自然不會再出手。
若是再度出手,他中皇與那些宵小之輩又有何區別
沒多久,玄靈真人回來了。凌空率先迎了上去,急忙問道“殺不殺”
玄靈真人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看了一眼正在一旁閉目打坐的中皇,便直接掠過了凌空。
凌空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正要追問,卻聽到那只血妖在喊自己。
他直接朝著地道入口而去,突然覺得如芒在背,轉過頭一看,卻看到了玄靈真人滿眼之中全是怨毒,死死的盯著他。他揉了揉眼睛,果真,剛才是自己看錯了。玄靈真人確實是看著自己,不過眉眼中都是笑。
凌空搖了搖腦袋,轉過頭嘲笑了自己一聲,心道是自己想多了,便直接朝著袁霸天而去。
而現在,地道入口換了一個人,是齊福天。
也只有已經覺醒了的他在地道口守著,袁霸天才會放心。
同樣,一道白色的光罩罩住了凌空和袁霸天。
“前輩,您的手套是厲害,毒也厲害。可若讓人近了身,恐怕討不了好。”
凌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關你何事”
“其實要保護身子,只要把玄靈龜的龜殼煉成護身法寶那便行了,這雪山雖然如同一個被羅家看守的牢籠,但只要有一個后輩帶著龜殼出去,對鐵劍山許以重利,他們不會不打造的。”
凌空聽到這話,臉色先是一變,隨后立馬恢復了正常。
“那這又關我何事”
“只是恰好您天蠶一族小輩去鐵劍山的前一段時間,玄靈老祖的兒子卻死得不明不白,就連龜殼都被人扒了,可憐啊哦,對了,這些東西啊,是那個叫做南奸的記憶。他想和我融合,結果失敗了。可我,卻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還不一定想得起來。”袁霸天笑著說道。
凌空聽到這話,再也繃不住了,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袁霸天。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殺如今的你,很容易。”
袁霸天無所謂的攤開雙手道“無所謂啊,但我死了,玄靈真人會不會立馬對你出手要不,你猜猜吧”
凌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了頭,看著袁霸天。
袁霸天也看著他,最終還是率先開了口。
“沒證據的事兒,不可能對您出手的。可若是我們在這兒出了問題,我就不敢保證有沒有證據。其實,以您的天賦,再熬過一段歲月,取了玄靈真人的龜殼也不一定是件沒可能的事兒。”
凌空聽到這話,聲音低沉。
“說話算話”
說罷,便撤開了這白色的光罩,朝著其余幾妖走了過去。
同樣的一聲不吭,同樣的偏過了頭。
而下一個被叫的,便是夫吾光。也不知道袁霸天和他說了什么,不過出來之后的他,頗為心虛的看了一眼凌空。
正當要喊山河時,斷了右臂的山河看到眾人奇怪的模樣,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便直接朗聲道“我已經是個殘廢,他們的態度,便是我的態度”
袁霸天也沒有強求他,帶著齊福天和陶吞天與林浩天,大搖大擺的走了
五位大妖,在這一刻,都偏過了頭,佯裝沒有看到他們。
袁霸天與齊福天帶著陶吞天和林浩天逃出生天,頓時松了一口氣。
“那現在該怎么辦”林浩天看了一眼三妖,如今的他一方面看不起三妖,但有脫離不開三妖。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袁霸天的臉上也是舒展開了一抹笑容。
“打開當年血妖封印,征戰天下”四道聲音同時響起,說話的是齊福天和袁霸天。
二妖相視一眼,頗有惺惺相惜之感,同時撫掌仰天大笑
而這時,湛胥早已離開了這極西之地。
他坐在了茶館里,一直手里拿著一枚令牌,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枚玉符。
他喝了一口茶,心底一道蒼老且疲憊的聲音響起。
“既然拿到了神龍令,那便盡量多打開幾道九龍符的封印吧”
徐長安宕機了幾章,以后都是他的主場。
下章自然會扣上章節名字。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下一章英雄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