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東道見到此狀況,反而露出了釋懷的笑容,看向了不遠處被自己丟在一旁的酒壺。那酒壺居然保存了下來,他記得酒壺中還存在著些酒。
袁霸天順著東道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壺,忽然間心里一動,心中對東道多了一絲敬意。
他走到了那壺酒旁,將它撿了起來,隨后走到了東道身前,將自己一直扛著的鑌鐵棒插在了冰層下,雙手捧著這壺酒遞了過去。
“前輩,請。雖然這不能改變前輩的下場,但好歹能讓前輩走的時候痛快一些。”
西頑童聽到這話,本想破口大罵,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手被東道給握住了。
“好,不錯。”東道的聲音也蒼老了起來,臉上堆疊出難看且令人心酸的笑容。
他顫巍巍的伸出了手,艱難的打開了酒壺,喝了一小口酒。晃了晃酒壺,里面還剩下一些,便把酒壺遞給了西頑童。
“喝一口,暖暖身子。”
面臨生死危機西頑童沒哭,即便知道這三妖要吃了自己,他也沒哭。
可現在去偏偏因為這么一句話,眼眶濕濕的,險些落淚。
他看著東道的側臉,拿過了酒壺一飲而盡便把酒壺砸在了冰面上。隨后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冰面之上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喊道“來吧,幾個小崽子,爺爺認命了”
袁霸天聽到這話并沒有在意西頑童言語中所占的便宜,反正都是將死之人了,占點便宜就占點便宜吧。
三妖先是圍上了西頑童,正要動手時,天空中一道驚雷炸響。
袁霸天抬起頭看了一眼烏壓壓一片還閃爍著青紫色電芒的天空,便急忙對著齊福天和陶吞天說道“速戰速決,我怕老東西阻止我們。”
二妖符合般的點了點頭,隨后袁霸天卻突然發笑。
他再度伸出了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陰惻惻的笑道“若是他也被雷劈了個半死不活,那我們可就”
剩余二妖聽到這話,頓時心頭火熱,皆大笑。
正要動手,只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西頑童的身前
這身影不是其它人,正是南奸。
此時的他身形依舊矮小,不過渾身破破爛爛的,整個人漆黑無比,像極了圣朝挖煤的煤工。
但一雙眸子卻是無比的通紅,眼神也更加的銳利。
他掃視了一圈三妖,聲音低沉“他們二人也算我的朋友,給他們一個體面的走法”
東道聽到這話,咧嘴笑道“多謝。”就連西頑童也就地打了一個滾,大聲的喊道“老子謝謝你”
話音剛落,南奸手一揮,兩道光芒射向了東道和西頑童的額頭。
兩人的目光逐漸沒了身材,身體也變得冰冷了起來,還沒等顯出原形,南奸雙手一揚,頓時無數的冰塊朝著二人的尸體涌了過來,形成了兩座比鄰而居的墳堆。
五霸,從此成為了歷史
徐長安越發的感覺吃力,借魔丹的藥效快要消散了。
他與沒有承認自己的師公并肩作戰,壓得四大妖抬不起頭來。
可若是還不速戰速決,恐怕到時候所有的壓力又要朝著中皇而去。
他看了一眼中皇,點了點頭,頓時劍光變得詭異了起來,每一劍更加的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每一劍都是朝著四妖的弱點而去。
中皇也明白徐長安的意思,也準備全力施為。
畢竟剛才蓬山的動靜他也聽到了,他可以輸,但蓬山和李知一絕對不能有事。
二人同時發力,突然一道紅黑兩色的光由低到高從蓬山之下,透過蓬山,沖天而起
而正準備進入蓬山之下的南奸也是被這一幕給驚住了,先是一愣,隨后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