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道說著漫不經心的話,眼睛卻朝著幾人一瞟,頓時讓袁霸天等人對南奸多了幾分不信任。
看似無意,但一切都是有意而為。
“莫非是需要借助你那老祖宗,將其中某一個的身體給占據”
東道雖然不知道這血妖真正的真相,但他可以猜,肆無忌憚的猜測。
說的越多,他們這個小團體便越不穩定。
南奸冷哼了一聲,面色陰沉,方才對東道的一點兒懷念和好感都消失殆盡,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
他有些后悔了,他知道這幾個小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燈,此時東道這么一說,他們肯定會對自己愈發的防備。
現在最好的法子,就是不去說這件事兒。
“你攔不住我的。”
南奸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全然是自信。
之前除去中皇之外,他們五霸中公認最為強大的便是東道,接下來是西頑童,隨后便是南奸,最弱的自然是北媚。
但這只是公認,卻不代表真正的實力。
誰也沒見過南奸以死相博過,他向來都是讓別人為自己以死相博。
“我知道,但也要攔。”
東道毫不在乎的說道,似乎今日的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話語間總是有一抹淡淡的哀愁。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不是傻”南奸盯著東道,眼中殺機迸發。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做的事兒,能讓原本一片雪白的雪山變成紅色的雪山。我這人,喜歡白色,好過于紅色。”
南奸一聲大喝,手上多了一柄鐮刀。
這便是南奸的武器,長手柄的大鐮刀,稱之為吸血鐮。
東道灑脫一笑,跳下了長劍,手往后一揚,那酒壺砸在了冰墻上,而長劍也是自動入手。
他挽了挽袖子和鬢間長發,多了幾分美感。
兩人的打斗并沒有驚天動地,更沒有開山斷江的威勢。
高手的決斗,一種是打得昏天暗地,另一種是剎那只見,勝負便分。
二人的打斗,便屬于后一種。
青色的光芒和紅色的光芒撞擊了一下,東道的手腕上多了一條血痕,南奸的衣服上多了一道口子。
勝負已分,但東道的口子卻不能愈合,血不停的流逝,涌向了那南奸手里比他還高大的鐮刀。
他的頭發由黑色慢慢變白,面容也在蒼老。
就這么一條口子,足以讓他喪命。
東道緩緩的倒下,他想起了當年那個瘋子問他要不要聽他自己命中的讖言,他搖頭。
“既然命可以改,那知道有什么意義既然不可以改,那我知道了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