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罷了”李道一酸溜溜的說道,要是他有這張臉,他何必騙錢去啊,那些有錢的女人都會往自己身上貼,拿了錢可以救好多人了,反正他這人只騙錢不偏色,那些女人還能嫁個好人家,最多夫家會說他們傻。
即便自己拿了錢跑了,被那些女人找上門來,就憑長著凌空這張臉,也是那些女人不識好歹。
想到這兒,李道一心里就像吃了夏天還沒有熟的李子一般,又苦又澀。
灰總管眼中隱隱露出擔憂,他心里其實擔心極了,可卻不能表露得太明顯。
李道一和徐長安都發現了他的不安,李道一知道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說喪氣話,便大大咧咧的說道“別擔心,這小白臉看起來就不咋樣,咱中皇啊,一劍就能把他挑了。”
灰總管看了李道一一眼,只能小聲的說道“別看他男生女相,長得柔弱,但他度過了七次天劫。”
聽到這話,李道一頓時深吸了一口氣。
但看到了風雪中中皇臨危不懼的樣子,心里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便問道“那前輩呢”
灰總管搖了搖頭。
李道一想了想,從懷里摸出了一個龜殼,里面放著三枚古錢,便轉身回到了洞里。
灰總管看了他一眼,正想詢問他,卻被徐長安給攔住了。
“有些時候,知道一個定數,也并非不好。”
灰總管點了點頭,雖說我命由我不由天,但這句話都只是說說而已,從古至今,又有幾人能夠逃脫樊籠,掙脫這人世俗世的束縛。
這如同細柳的長劍如同一條銀色的蛟龍,被中皇捏了一個劍訣,便朝著夫吾光和山河飛去。
四人之中,這兩人最弱。
二人見狀,也顧不得什么高手風范,更不會像之前的五炙和崖祁一般傻,他們能活這么久,這點還是拎得清的,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同時出手,抵擋這如同細柳一般的長劍。
山河體表閃出一陣灰色的光芒,手上多了一雙利爪;而夫吾光則是手拿一球,上面光芒流轉,這漫天的大雪都為他所用。他們夫諸一族原本就擅長控制水,如今雖然沒有水,但有雪,控制起來要難一些,威力自然也不如水,但也比在全是黃沙的地方強太多。
二人一人拿著利爪抵抗長劍,而另一人則是時不時的筑起了一座雪墻來抵抗這猶如銀色蛟龍的長劍。
看得二人和那柄長劍站得難分難舍,中皇把目光看向了玄靈真人和凌空。
玄靈真人雖然度過了九次天劫,但他攻擊力不強,只是防御力逆天,而且玄靈龜一族,在防御力上的天賦著實不敢多說,但要論起速度,即便是半步搖星境的玄靈真人和同級高手相比,那也是龜速。
故此,最為棘手的不是這玄靈真人,打不了他,那我不讓他纏住就行了。最讓中皇棘手的則是這凌空,雖然才度過了七次天劫,但也是不容小覷一個對手。
冰蠶一族,長七寸,黑色,有鱗有角,以霜雪覆之,然后做繭,長一尺,其色五彩。冰蠶也叫天蠶,其性至寒,且至毒。
在這壞境中,本就對冰蠶有利,而且他的毒就算是
中皇都得小心翼翼的對待。
若是單對單,中皇可不懼,但如今他的本命劍去應對夫吾光和山河,自己則是還要赤手空拳的對上這凌空和玄靈真人,這讓他心里都有些沒底了。
一對四,還得護住眾人和昨夜去往蓬山的小妖,著實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