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妖老祖似乎是醉了,醉在這環境中。
他化作了一個老者,穿著紅包,臉也很紅,皮膚如同枯木一般,不過是正在燃燒的枯木。
酒不醉人人自醉,何況如今是在他的幻境之中,這血妖老祖只是想找個人聊聊天,說說心里話罷了。
這么多年以來,凡是進來這秘境的人,不是和他論佛法,講道理,便是如同徐長安他娘一般,直接上手。
從來沒有一個人和他好好的聊過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小家伙,不和他講道理,只會是聊天,他自然不會錯過。
血妖老祖醉了,因為他知道,不管是人或者妖,在酒醉狀態是最容易和人說心里話的。
在這破池子里呆了那么久,他真的,只想和人聊聊天。
“誒,老頭,那女人為什么要打你啊”徐長安沒醉,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說“為什么我老娘要打你”諸如此類的混賬話,要是說了這話,恐怕血妖老祖反手就是一巴掌。
雖然對自己的母親極為的不敬,但為了弄清楚當年的事兒,自己老娘到底和這血妖老祖講了什么,他也只能用“那個女人”來稱謂自己的老娘。
“誰知道啊,那瘋女人看起來年輕,一進來就問我聽不聽話,我還沒回答呢,就拿著一柄木劍刺了過來”
徐長安聽到這話,心里一動,當初母親在墻壁上留字是宗師境巔峰,留了字才收徒的,那自己老娘暴打這血妖老祖,應該是在之后。
“憑老祖您的實力,還教訓不了那女人”
徐長安又抬起了就別,和血妖老祖碰了一下。
血妖老祖也沒有多想,便直接喝了一口,雖然是假的,但他也醉在其中。
“那丫頭啊,天資不錯,修為很弱。不過,她手上的那柄木劍可是不一般啊,好像天生克制老子似的,正因為如此,老子才會一直被他壓著打。”
徐長安聽到這話,頓時想到了之前與五炙對戰時自己用的那柄木劍,沒想到那柄木劍還有如此威能。
“要是她別用那破木劍,老子就算是讓她雙手雙腳,她也打不過”
“是啊,憑神兵之利,算什么本事。”徐長安順著血妖老祖的話說,如同哄一個孩子一般。
血妖老祖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徐長安喊了幾聲,血妖老祖默不作聲,仿佛睡著了一般。
“來,小兄弟,喝酒這么多年來,沒這么暢快過了”
血妖老祖又抬起了酒杯,徐長安和他碰了一下,看得這血妖老祖的模樣,心里頭頓時對自己的老娘升起了崇拜之情。
畢竟尋常人聽到這個名頭,退避三舍躲都來不及呢,偏偏自己的老娘,直接上來就是一頓暴揍。
“老祖,那個女人怎么揍你的”
“那個臭女人”血妖老祖一拍桌子,頓時站了起來,似乎提到自己的老娘他便有滿腔的冤屈一般。
“你見過粽子嗎對了,你們人族不是為了紀念一個什么屈先圣,搞了一個節日,那個節日吃的粽子。那個女人,就把老夫幫成了那模樣,雖然是在幻境中,但也是老夫一聲的恥辱啊”
血妖老祖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委屈的仿佛一個小孩子一般。
說完之后,他嘴里嘟囔了幾句,徐長安仔細探頭過去聽,卻沒有聽清楚,大概就是咒罵自己老娘的話吧。
看著趴倒在桌子上的血妖老祖,徐長安站起身來搖了搖頭。
若是沒有進這幻境來之前,這絕對不是他心目中的血妖老祖,在他的想象中,血妖老祖應該威武霸氣,或者陰險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