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能夠解決血妖老怪,他要這殞神鐵我自然不反對;但若是想強搶,不管他是誰,都沒有活路”中皇似乎是知道了李知一想問什么,便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個態度在李知一的預料之中,而且也算得上相當寬容了,若是其它人得到這東西,恐怕即便解決了血妖老祖,也會直接占為己有。
李知一點了點頭,心中對中皇多了一絲敬佩之意。
“前輩,那這殞神鐵第一個表現出親近之意的人是誰”
“其實不算親近了,已經能為其所用了。她是我的徒弟,當年她已經有了本命武器,劍胎已成。但游歷的時候,一柄木劍便似狗皮膏藥一般黏上了她,后來她拜我為師,這木劍的威力雖然比起她本命飛劍還要強,可當她得知殞神鐵能夠鎮壓血妖老祖的時候,便毫不猶豫的把那柄劍交給了我。”
“等我帶著劍到這兒的時候,原本沸騰的血池便安靜了下來,這殞神鐵也自動從木劍上脫落,借助原本的大陣,一起鎮壓血妖老祖。”
李知一也是知道一點當年的事兒,也隱隱約約知道這中皇和徐長安的關系,不過不敢確定。
“您的弟子,莫非就是”
中皇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接說道“沒錯,就是徐長安的母親。”
“本來我不收弟子的,特別是帶藝投師的,但她堅持,而且她說能夠讓血妖老祖安靜一些。多個原因之下,我收了她為徒。她堅持要來這地方,我甚至還懷疑過她也是血妖,后來當我看到她在后山留字的情景,這才帶她下來。當初的她和你一樣,我不知道她和血妖老祖談了什么,但當她睜開眼,血池似乎要炸開。她急忙把木劍遞到我手上,讓我鎮壓血妖老祖,可我一摸到木劍,便只覺得渾身不舒服,最終還是這殞神鐵自動脫落,才鎮住了血妖老祖。”
李知一背起了雙手,生怕這殞神鐵再度過來,點了點頭,“原來還有這么一段往事,那前輩,沒有殞神鐵的時候,您是怎樣鎮壓血妖老祖的呢。”
中皇聽聞此話,臉上閃過一絲愧疚之色。
李知一看到他面有難色,便急忙說道“前輩若是不想提,那便”
中皇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沒事,只是說起來有些慚愧,沒有殞神鐵之前,只能借助此地的陣法還有安撫來讓這血妖老祖老實下來。他若是一動起來,周圍群山晃動不止,甚至整個雪域都會受到影響,不知道多少小妖因為他動了一下而喪命。后來與他達成協議,每隔一些時日抓一些妖丟入池子中,他便安安心心的呆在池子里。雖然我知道,這種行為能讓他慢慢恢復,但沒辦法。若是動靜鬧得實在大,怕很多人的目光盯到這兒。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初只能這么辦,偶爾還會抓一些和尚來和他,結果都死了。這一切,直到我那徒兒送來了殞神鐵才結束。”
“前輩莫多想,這是最好的法子。”“抓了許多無辜的和尚也算得上好”中皇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李知一,這個和尚好像和其它和尚不大一樣。
“自然算,這也算是一種緣法,因果。”
中皇點了點頭,沒有往這個問題上深究下去,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李知一。
“前輩想說什么,直言無妨。”李知一看出了中皇的不同,今日的他顯得有些放不開,心事重重,沒有一點高人的風范。
“大師您進去,這血妖老祖有沒有和您提起過當初當初他和我那徒弟說了什么”
李知一搖了搖頭。
中皇臉上有遺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