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旗子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紅”字,看到這面旗子,南奸心里略略感到安慰。
可他凝神一看,卻發現這些妖族的實力更差,最強的不過是大宗師,這類妖族就算是再多,也沒用啊
南奸雖然有些感動,感動他們的不離不棄,但對于沒用的妖族,他絕對不會多勞心費神。
他只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這聲嘆息,比剛才更大,更無奈。
南奸甩了甩袖子,離開了這兒。
他沒看到的是,當他離開之后,這面旗子立馬被降了下來,而這群妖族也朝著另一群小妖靠去。
當徐長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他睜開了雙眼,便看到了好幾雙眼睛盯著自己。
徐長安有些不自在,咧嘴尷尬一笑,撐著自己身子靠著墻壁坐了起來,看了一眼放在身旁的木劍,緊緊的握住了這柄木劍。
昨日的青空只是短暫的出現,這極西之地的老天爺和改不了吃屎的狗一樣,這才過了一天,便又繼續給這極西之地添上幾分白。
面前是篝火,上面架著幾塊肉,肉香味直往他肚子里面鉆,他看了一眼拿著肉的李道一,正想說話,自己的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徐長安低下了頭,一只手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叫聲大哥,我就給你。”李道一看到徐長安醒了過來本就開心,再看到他這副憨傻的樣子,便開始逗弄徐長安。
在圣朝他可不敢這樣,畢竟在圣朝要靠人家徐大爺掏銀票,可到了這雪山之中,那些銀票赫然成了一張張廢紙,那他李道一可不客氣了,得當一次大哥。
徐長安沒有理會他,沒好氣的看了他一樣,恭恭敬敬的把長劍放在身側,一把便搶過了肉放在了嘴里大口的咀嚼起來。
看到這一幕,眾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一個人睜開眼并且站起來,并不見得沒有事,可若是他能吃東西了,那基本就沒事了。
這是村里那些老赤腳醫生教他們的道理,代代相傳,成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識。
待得徐長安吃完第一塊肉,福伯突然站了出來,雙目緊緊的盯著徐長安,說不清眼中是擔憂還是什么。
“少”福伯想了想,換了一個稱呼。“小少爺,您沒事吧”
聽到這話,常墨澈、福伯、陶悠然甚至小青鳥都盯著徐長安。
“我能有什么事”徐長安突然想起之前“師公”和他說過,這丹藥有副作用,便立馬運行了破劍訣、破劍訣在體內運行了一周之后,他覺得沒事,便又運行了萬劍訣,最終他把紅蓮一脈的功法,甚至小白教給他的那道神秘的功法都運行了一周察覺自己身體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他睜開眼,滿臉疑惑的看向了灰總管。
灰總管淡淡一笑,沒有看向徐長安,反而是盯著福伯的臉。
“你這小子,你可知道這顆丹藥耗費了我家主人多少心血,這東西并不是一定能把人提升大宗師的戰力,而是根據每個人的資質來提升短暫的實力。維持的時間也算不上太長,半個時辰左右。但他有一個隱患,就是藥效過了之后,必然會暈過去。要是像你之前一樣,沒有主人在一旁的時候,丹藥的藥效一過,你還不如一只會飛的鳥,只能任人魚肉。”
“那會不會影響他資質呢”常墨澈急忙問道。
“一般來說,還是會影響。眾所周知,通竅境就是為了打通關竅,為以后打基礎。這丹藥吃了之后,會讓一些關竅自動封閉,但修為越高,這關竅越難再次打通。”
灰總管說這話的時候,還是看著福伯。
福伯的表情有些奇怪,身子先是一抖,看起來被這個結果驚訝到了,可很快嘴角似乎是浮出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