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中皇,你是皇,我們也是皇,敢不敢來打一架。若是我們贏了,就把徐長安給我們”
五炙本就是五足獸,而且脾氣一直也不大好,便直接站了出來,大大咧咧的說道。
沒想到,中皇卻是搖了搖頭,沒有答應。
這一個動作,不僅出乎徐長安的預料,就連南奸和雪山的一眾大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所有人都知道,中皇要鎮壓這兩人,易如反掌。可偏偏,這中皇卻拒絕了他們的邀戰
“臭老頭,你是怕了嗎”五炙看得對手退讓,越發的得意,甚至就連雪山的諸多大妖都陷入了疑惑之中,莫非中皇真的老了
只有南奸皺起了眉,前些日子他可是親眼看著東道和西頑童是怎么被收拾的。就算他們老了,中皇的生命力也比他們旺盛。
“當年,我徒兒出雪山,聽說你們萬妖閣的幾個老家伙有些不服,對小輩出手。最終,我那徒兒受了重傷,又遇上了那個人,這才使得她此后余生都回不到我蓬山來,可有此事”
提到這段往事,五炙等人本來有些不好意思說。當年徐長安的母親一人一劍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最終也是當年的四皇出手,這才打傷了她。當時的四皇和那白衣女子的輩分可差著兩三輩呢,要不是出于無奈,誰能放得下臉來對小輩出手啊
“對啊,你蓬山的人太囂張了”不過如今他們已經站在了這兒,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老夫若是對你們出手,未免有些以大欺小。這一戰,我不出手”
“那誰”五炙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中皇拿出了一枚丹藥放在了那柄木劍之上。
“這枚丹藥能夠短暫給你大宗師的實力,這柄木劍也經過了多年的溫養。當年我徒兒被老輩人欺負,今日他們的后人出現,我不方便出手,若是你愿意的話,就去戰這一場。當然,我得提前和你說好,這丹藥可是有副作用的。”
徐長安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看著中皇。
中皇口中的徒兒,就是他的母親啊,他終于知道為什么中皇要帶他出來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吃下了丹藥,眼中全是感激之色,看著中皇拿劍抱拳道“晚輩愿意,至死無悔”
這群人不僅欺負過他,還欺負過他母親,這等仇,由他來報再合適不過了
中皇看到他的樣子,臉上的笑容終于對這個孩子綻放了一次。
說著,便站了出來。
灰總管放心不下,也是來到了中皇的身后。
“主人,這小家伙能行嗎”
中皇點了點頭輕聲道“有無距,丹藥,還有憂思,至少不會吃太大的虧。說起來也許是命中注定,她留下的憂思和這小家伙的陽春天其實也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