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徐長安絲毫不意外,其實自打他在后山墻壁上留字的時候便感受到了,只是沒有人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
“而且,你這師公性情古怪,弄不好真會把你丟出去。”
徐長安沉默了,李道一說的這些不是沒有可能,但若這些真的發生了,那這蓬山之行便是他最大的危機,這兒是妖族的天下,真的再無逃生的可能。
李道一說道后面,聲音有些大,陶悠然、常墨澈、福伯都聽到了。他們都看著徐長安,這一支隊伍,徐長安或許不會告訴他們該怎么走,或許不會照顧到每一個人。但徐長安,是絕對的核心,正因為有了徐長安,他們才會來到此地。
徐長安轉過頭看了他們一眼,苦笑道“放心吧,即便是真的,我也不會牽連你們。”
陶悠然和福伯都低下了頭不言語,陶悠然想到了這一路的境況,咬了咬嘴唇,正要抬起頭來說兩句,沒想到常墨澈的聲音率先傳了出來“你姓徐的小看我了,不過就一個死么在被天淵湖趕出魔道的時候,我便差不多算死過一次了。”
徐長安頗為感動的看了他們一眼,卻沒想到,灰總管從天而降,顯得有些急切。
“徐長安,把你的長劍放下,跟我往外走一趟。”
李道一聽到這話,心中大呼不妙,出去一趟,還不允許帶劍,難道真的是要把他送出去
眾人的心都揪了起來,全都沉默,除了風聲之外,便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聲。
就連小青鳥都一臉的難受,小心翼翼的說道“難道主人真的要要犧牲徐”她話沒有說完,眼眶紅紅的,便哭了起來,小白走到了她的面前,蹭了蹭她,朝著灰總管齜牙咧嘴。
灰總管看著他們,結合剛才小青鳥方才的話,臉上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氣憤。
“你們把主人看成啥樣的人了只是卻一個捧劍的劍童,主人要去見幾個老朋友,需要一個劍童,徐長安你不是侍劍閣的么正好啊,捧劍。”
聽到這話,李道一松了一口氣,滿臉狐疑的問道“真的”
灰總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小道士扇飛。
反而徐長安面露笑容,眾人揪起來的心也放了下來。
“諸位,不必擔憂。”說罷,他把含光和焚都插在洞口,跟隨著灰總管去了。
徐長安依舊是青衫,不過頭上的發髻卻是換了換,雖然也有發髻,不過長發披肩,背后也有長發散落。比起之前,多了一些文雅氣,他雙手捧著一柄古樸的長劍,老老實實的跟在一襲白衣的老人身后。
徐長安看著自己的新發型和中皇的有幾分相似,也放下心來。
灰總管目送這兩人遠去,轉過頭看向了李道一,直接揪著李道一的耳朵指著下方的二人說道“看清楚那發型,發型都一樣,主人會害徐長安嗎我可告訴你,這發型在此之前只有主人還有小主人留過。”
李道一歪著頭,捂著耳朵,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