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全世間都會對血妖嗤之以鼻,人人喊打,那唯有一個物種會幫助他們,那便是蝙蝠一族。
破廟門口,女人媚眼如絲,一呼一吸之間,便有白色的霧氣。這白色的霧氣中,似乎都帶著曖昧的氛圍。
她看向了李道一,她知道,這一行人中原本是以徐長安為首,但現在徐長安在蓬山,說話最管用的便就是這小道士了。
陶悠然一陣恍然,拍了拍腦袋,剛才他就這么多看了這女人一眼,便有一種想為她做任何事的沖動,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惜,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躲在了人群之后,不敢再多看這女人一眼。
但人總歸都是有好奇心的,他抬起頭來,悄悄的看了一眼常墨澈,發現就連常墨澈和福伯都不敢看那女人,緊緊的低著頭,仿佛是有人把他們的頭按下去一般。
只有小白和大黃,不耐煩的盯著那女人看去,不僅沒有受蠱惑,反而似乎還嫌棄這女人擋了他們的路一般。
李道一倒是緊緊的盯著這女人,不過陶悠然覺得李道一和他們不同,不過是哪兒不同他也說不上來。到現在為止,他也不敢多看幾眼了,即便是余光瞟到那女人,自己的心里也仿佛是小兔子在撓一般,癢癢的。
李道一正要進門,卻被一只腿給攔住了去處。
光潔,白皙動人,還泛著淡淡的光。若是讓色中惡鬼看到,定然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
女人舔著自己的下嘴唇,朝著李道一拋了一個媚眼。
這女人,自然便是五霸之一的北媚了,她和東道還有西頑童不同,這兩人著實有點傻,被中皇好生教訓了一頓。她可不一樣,她最擅長的便是魅惑。讓別人為了她而拼死拼活,不是更具有樂趣性嗎
既然魅惑不了徐長安,那他就朝著徐長安身邊的人入手。
面前這小道士修為較低,而且此時他面紅耳赤,看來很快便要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
想到這兒,北媚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更添幾分嫵媚。
“大嬸,你干嘛呢大冷的天,讓我們進去避避,還告訴我們采藥的法子,你想坑錢去其它地方,你要有法子你怎么怎么不去采”
北媚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小道士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
叫她什么大嬸。
向來她狐貍一族不知道魅惑了多少人,凡俗中上至皇家貴胄,下至販夫走卒;在修行界中,上至開宗立派之主,下到才入門的弟子,不知道多少人都被她們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偏偏,這一族中的最強者,在一個小道士的手上栽了跟頭。
“你要有法子,你早自己采了,還會來告訴我你這法子,道爺我早就用過了,道爺我用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看著面前的女人放下了腿,李道一便搓著雙手,哈著氣直接進入了破廟,環顧四周,發現了一些干的柴禾,急忙燃起了火。
眾人進去,就只留下北媚呆在原地。
她怎么都想不通,憑什么一個小道士她都搞不定。
李道一烤著火,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北媚,隨后說道“行了,要烤火就來,先休息一下。你應該是狐貍一族的人吧,那狐媚之術不錯啊,不過道爺我喜歡的可不是你這一類,你那些法子,對我沒用。”
北媚聽到這話,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
“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身為半步搖星境的她,居然走到了李道一的身旁,扶著他的肩膀。
要不是顧忌到蓬山之主,恐怕她早就把這群人給抓了。
第一,她不確定這令牌中有沒有蘊含著中皇的一道攻擊;第二,便是中皇對于“無距”的領悟比她深,她擔心瞬息之間,中皇便可到此地。
故此,北媚不敢動手。
她可不想像西頑童一般,被人當做一只臭蟲捻來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