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中皇前輩有解決的法子吧”之前在下面和他們介紹五位霸主的時候,便把主人的稱號也和他們說了,故此李道一便直接稱呼中皇前輩。
“沒錯,但也需要費一番力氣。”
李道一眉頭也緊湊了起來,這話他以前可是經常說。
以前闖蕩江湖幫人算命的時候,開口便是“命里有大劫,輕則家毀,重則人亡”之類的話,先把對方給嚇唬住了,對方聽到他這么說,定然會急忙問他可有解決的法子。通常這時候,李道一便會搖搖頭,嘆一口氣,先把別人嚇唬住,隨后這才緩緩的伸出手,做出一個捻銀票數的動作,緩緩的說“這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需要一番力氣”若是聰明人,看到李道一的手,自然就會識趣的從懷里掏出銀票,雙手奉上。
這灰總管此時的樣子就和以前的李道一敲詐人錢財時沒什么差別,準確的說,比以前的他那可是差遠了。
李道一嫌棄的看了一眼灰總管,還想掙扎下的他,只能無奈的說道“這中皇大人畢竟算是他的師公,要不要這么玩”
灰總管的小眼睛也瞇了起來,湊近了李道一在他的耳旁輕聲說道“那你要不要試試我家主人會不會心軟,反正怎么選擇看你。”
李道一看著他一臉奸笑的他,抬起腳便一腳踹了過去。
此時李道一終于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遭人恨了,這一腳灰總管靈巧的躲開,臉上沒有怒意,反而朝著李道一聳聳肩。誰能想到一位開天境的大能讓他開心的不是戰勝了對手,而是看著天機閣的小道士吃癟。
“趕緊啊,我主人可沒我那么好說話。”灰總管收起了笑容,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李道一瞟了他一眼,只能無奈的說道“條件”
灰總管似乎早就準備,從懷里掏出了一塊令牌丟了過去,“這是我們蓬山的令牌,除非你殺了人家的老子兒子,或者搶了人家的道侶,不然就算是半步搖星想動你,在這極西之地的雪山之中,都會掂量一下自己。”
李道一雖然很饞這塊令牌,但他也懂得,這令牌越有效,那就代表他們要做的事兒難度越大。
他不情不愿的接過令牌,看著灰總管說道“行了,說吧,需要我干啥。”
灰總管驚訝的看了李道一一眼,他知道李道一絕對會答應,但沒想到他答應的這么快。身為天機閣的弟子,討價還價,那可是最為基礎的本事。
“就你一個人嗎”
灰總管話音剛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小白穩穩的落在了李道一的肩頭上,而大黃也乖巧的蹲在了李道一的身后。
灰總管點了點頭,心中有了數,轉頭看向了常墨澈等人。
福伯有些猶豫,他的目的是盯著蓬山,盯著徐長安,此時的他陷入了難以抉擇的境地。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常墨澈和陶悠然默默的站在了李道一的身后,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福伯,福伯只能低著頭,也站了過去。
小青鳥看到這一幕,也想從灰總管身后走過去,可才走了兩步,便被灰總管提著衣領給提了起來,她只能嘟著嘴,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灰總管。
“進去,別來搗亂。”灰總管說著把小青鳥放了下去,小青鳥只能朝著洞內走去,走的時候,還在灰總管的身后做了一個鬼臉。
“你們繼續往西走,會看到一座破廟,破廟附近不僅沒雪,反而和暖和。”
李道一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在抗拒。雖然他不知道那里為什么暖和,但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因為里面有天材地寶之類的,而有天材地寶的地方,必然危機重重。
“你不會是要我們把那東西拿來吧”李道一緊緊的盯著灰總管,越珍貴的東西,越難獲得。風險和收獲往往都是成正比的,李道一和天機閣都特別清楚這一點,要不然也不會去坑蒙拐騙了。
他看著灰總管的嘴唇,生怕他說出自己極其不愿聽到的那兩個字。
“當然不是,那兒的東西若是能拿出來,主人早就拿出來了當年因為它影響了那兒的氣候,所以周圍長了不少靈草,你們去摘兩籮筐過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