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想不重要,甚至結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蓬山上那位的態度,看他有沒有反悔的可能。
小青鳥看得灰總管離去,便躲在了李道一的身后,緊緊的揪著他的衣角,看著不斷被打飛的徐長安。
此時的徐長安,胸前的青衫第二次被鮮血所染紅,第一次是因為雪飛羽,而這一次,則是他自找的。
“五招了”
東道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隨即身上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光罩,將他籠罩了起來。
而東道,則是席地而坐,打了個盤腿,仿佛道家的真人在入定一般。
蓬山半山腰的山洞口,躺椅依舊在,白衣老人躺在了椅子上,瞇著雙眼,似醒似睡。
灰總管來到了主人的身旁,真不知道怎么開口時,沒想到主人率先說道“溫一下茶,結果快出來了。”
灰總管聽到這話,低著頭急忙走了進去,很快便溫了一壺茶出來。
他滿頭大汗,小心翼翼的把茶放下,偷眼瞄了一下主人,只見主人面無表情,便急忙低下了頭,如同做賊一般,生怕被人發現。
“怎么溫個茶都滿頭大汗”
白衣老人轉過頭,溫和一笑,目光中帶著溫柔看著這位陪了自己大半輩子的管家、朋友。
“沒”灰總管抹了抹額頭的汗,急忙說道,還好白衣老人沒有追問。
“來坐著,第七招了。”
聽到主人的話,灰總管急忙坐在了躺椅上,瞇著眼,透過風雪看到了雪地中的一幕。
徐長安舉著焚,高高躍起,大喝一聲便朝著東道劈去。
這一擊,應該有上境小宗師的實力。
紅色的長劍攜帶著紅色劍氣,卷起了一陣雪,朝著東道席卷而去。
青色的光罩越發的璀璨,仿佛要裂開了一般。可最終,雪落下,一道身影如同之前一般,被彈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實力不錯,這一劍,一般的宗師都擋不住。不過,還是不夠。”
閉著眼睛打坐的東道終于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徐長安,淡淡的說道。
“這是第八招,你還有兩次機會”
他看著滿身鮮血顫巍巍從雪地中爬起來的徐長安,聲音越發的冷淡,如同一塊冰一般。
東道說完之后,繼續閉上了眼睛,身上青光閃爍,一道青光再度籠罩住了他。
“主人,要是十招,他真的碰不到那”灰總管不敢抬頭看主人,聲音很小,有些緊張的說道。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白衣老人的聲音一如往常,沒有任何一絲的波動。
“可他畢竟是”灰總管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白衣老人給截了去。“說過的話,即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實現。”
灰總管內心有些酸楚,不再說話了。說句實話,雖然才短短的幾天,可李道一他們的所作所為全都在他的眼里,這是除了主人給過他溫暖之外,他第一次看別人和諧而感到溫暖。
這個團隊很奇特,有血脈逆天的白虎后裔,有遠古兇獸饕餮一族,但也有平凡無奇的一只大黃狗;有正道之人,也有魔道之人;就連那小道士都有兩面,看起來坑蒙拐騙,可實際上灰總管感受得到他內心的善良。
更何況,若是惡人,也根本得不到佛門的傳承。
他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奇特的團隊,抓住了他的心。
沒有鄙視,沒有壓迫,除了那只白貓整天騎著那頭大黃狗之外。
他真的希望這小小主人活下來,所以才會在李道一使眼色的時候立馬明白,急忙趕來試探主人的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