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聽到這聲音,從雪地中站了起來,看著蓬山的方向抱拳道“晚輩懂得怎么打到人了”
東道聽得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打到人不是很簡單的嗎找準目標,出拳或者出劍便行
“嗯,不錯,那你試試”蓬山傳來的聲音柔和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中皇,你別欺人太甚”
東道話音剛落,躺在不遠處的西頑童頓時一陣悶哼,口中再度吐出了一口鮮血,在地上打滾哀嚎。作為一個半步搖星境的大能,甚至如同孩子一般流眼淚。
“我欺負你們,你們能怎樣”
這聲音多了幾分銳利,當年這中皇出過手,但那是在幾十年前。
一直以來,蓬山給他們的感覺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而中皇偶爾幾次開口,聲音中也多了幾分慈祥和疲憊。這讓他們一度認為中皇老了,他們有資格挑戰他了。
但今天,這聲音雖然蒼老,可語調哪里像一個慈祥老人,反而似一柄利劍,反而像一個初出江湖的少年。
東道沉默了,看到西頑童的慘狀,他實在是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氣。
就像一個孩子面對大人一般,孩子沖了過去,大人只需要一巴掌掄過去,孩子鐵定在地上哭。
“那中皇大人,究竟是何意思”東道沉默了會兒,臉色變幻不停,最終還是臣服了。越有錢的人越吝嗇,修為越高的人越怕死。
對比起什么尊嚴來說,活下來比什么都重要。
雖然同為妖族,可東道卻不認為中皇會留手。
二十多年前,徐寧卿一夜出走長安,夫人難產而亡,兒子下落不明的消息傳到了雪山之中,頓時引發了一陣陣血腥殺戮。
雖然他的徒弟難產而亡不關他們的事兒,可總有嘴碎的人喜歡談論上兩句。
說什么嫁給人族的都沒有好下場,為了一個人族拋棄師傅,拋棄在南海的族群,是個叛逆種,死了也好之類的話。
這件事兒在當年不可謂不大,許多妖族談論兩句實屬正常,可只要一說到他徒弟的不好,心情若是好一點,那便殺了嘴碎之人;心情若是不好,抬手之間一個族群便消失在這片雪山中。
當初,就因為這事兒,不少雪山變成了血山。
故此,東道甚至整片雪山中的妖族都知道,蓬山不能惹
這一次,他們是為了整個妖族,這才不得不來扼殺徐長安。
“中皇,我知道這小子和你有一些關系,但我們是為了妖族”
東道從沒有這么憤怒且無助過,無能的人才會放肆的狂怒,雖然他是東道,算是一方霸主,可在中皇面前,他就是一個無能者。
“你很喜歡講話”
蓬山之上再度傳來了聲音,東道雙目通紅,對方雖然沒有出手,可這幾句話便足以表示對方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