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這塊,一柄小劍刺在玉璽上這塊玉佩”李道一何許人也,一眼肯定就能看到最好的。
只是福伯聽到這話,身子明顯的一抖。
這塊玉佩他熟啊,這可是侍劍閣少閣主的標志。
“滾蛋,別當老子不識貨,這東西可是侍劍閣少閣主的玉佩,歷代傳下來的,就這么給你”灰總管氣不打一處來,這天機閣的人果然名不虛傳,難纏得緊。
“這是假的,真的在林少閣主身上呢,這塊給我”李道一反應也是極快,他只能賭一賭,若是拿到這枚玉佩,他非要好好敲詐徐長安一筆。
他一定要從徐長安那里拿到蜀山的衣服,想想他李道一,在蜀山的時候連爹都叫了,結果蜀山連一件衣服都不送,這可是他的奇恥大辱
灰總管臉立馬黑了下來,隨便丟出一塊玉佩。
“要就要,不要老子自己去”幾十年不曾說臟話的灰總管,就剛剛便說了好幾個“老子”。
李道一只能接過玉佩,沒好氣的問道“去哪兒抓啊”
“方圓百里以內,匯溪以下,隨意抓”
李道一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徐長安,覺得徐長安又差了他一個大人請,便立馬走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李道一回來了,手里拿著一些昏迷的動物。
他把動物交給灰總管以后,便立馬轉過身打了一個佛偈。
“你小子不僅修道,還修佛”
“沒錯,我是佛爺,也是道爺”
灰總管齜起了牙,要不是這小子手上有同命環,他真想一巴掌蓋下去。
“柴禾呢”灰總管朝著李道一吼道。
李道一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
“你當道爺我是村里的驢啊,都不讓歇息的嗎”
話音剛落,灰總管掏出了兩枚玉佩丟了過去,李道一看了他一眼,接過玉佩,便又屁顛屁顛的走了。
有篝火,有肉。
徐長安也被灌進去一些吃的,甚至小青鳥的草都給了他幾株。
小青鳥坐在了灰總管的身旁,她轉頭看著墻壁上的那一豎,隨后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對著灰總管問道“灰總管,你說他能留字嗎”
“肯定能,這一筆至少幾個月不會消失。這山啊,是主人開辟出來的,本身就帶有無距的力量。就連我,都不能在上面留有印記。也只有領悟無距的人,才能留下字跡。”
眾人看著那墻壁上的兩種筆跡,常墨澈便問道“那另一個領悟無距的人,是什么修為”
“小主人啊,她留字的時候,巔峰宗師吧”此言一出,常墨澈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廢物,手里的肉也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