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殺了徐長安,他這少閣主之位方高枕無憂。
“少閣主,你說會不會被”福伯的話沒有說完,林浩天正在烤肉,聽到福伯的這話,抓了一把雪,放在了一張大樹葉中。
“我知道,你不就是怕那幾位師叔發現,不會的,現在他們應該忙著守護那柄劍。”說完之后,把肉和用樹葉盛著的水都遞給了福伯。
福伯不再說話,他覺得這事兒不對,特別是把少閣主的玉佩給送了出去。但少閣主一意孤行,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嘆一口氣,聽天由命。
在蓬山內的灰衣大總管皺起了眉頭。小青鳥看著大總管,歪著腦袋,一臉擔憂的問道“灰總管,出什么事了”
灰總管微微一笑,看著穿著青衣的小青鳥,摸著他的腦袋和藹的說道“沒事,最近來窺探的開天境有些多,等主人醒來,就沒事了。”
小青鳥聽到這話,撓撓腦袋,露出了笑容。
雪地中出現了一個放牛翁,放牛翁沒有牛,他只是打扮得像放牛的老頭而已。
帶著斗笠,褲腿高高挽起,似乎這不是在冰天雪地中,而是在夏季插秧歸來一般。
他隔著蓬山很遠,想了想還是甩出了一枚玉符。
玉符劃破風雪,消失在了天際。
山洞,一道神魄被陣法固定住,而在其下方,火焰高漲。
徐寧卿接到了一枚玉符,他讀完里面的信息之后,愁眉不展。
而在他身旁的劍七看到這一幕,便急忙問道“大哥,發生了什么”
徐寧卿沒有說話,把玉符遞了過去。
劍七本就是女人,看到信息后氣得手中立馬出現了長劍,便要朝著蓬山而去。
“七妹”
徐寧卿呵斥了一聲。
“難道就讓那雪鷹這么欺負小長安嗎還有那林浩天,也太過分了”
劍七滿臉怒容,恨不得此時就把雪鷹抓來烤了吃了。
“這是他的進步,若沒有一點自我的堅持,怎么配當我徐寧卿的兒子。”徐寧卿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一抹驕傲。“而且,老九在那看著,那位當年名動天下的藍公子也會護著他的,沒事”
劍七聽到這話,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那把玉符給我,林浩天的所作所為,我去稟告老閣主”
徐寧卿搖了搖頭,手一捏,這玉符便碎成了齏粉。
“你”
“不用了,現在你去和師兄說這些,不利于我們侍劍閣。現在當務之急,看好這柄劍吧。”
厚顏求個月票,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