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漫漫,蒼茫一片。
五道身影立在了雪地之上,準確的說,是一道身影擋在了五道身影之前。
老黑化形,以壯漢的模樣示人,他如同一座黑鐵塔一般矗立在風雪中,看起來堅實且可靠。
老黑看著面前的四妖,雖一言不發,但足以讓這四妖從內心感到恐懼。
“白虎,本是同根生”
窮天奇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老黑給截去了,“放你娘的狗臭屁,我是什么血脈,你是什么血脈,什么叫本是同根生,就你們這所謂的四兇能和老子比”
風很冷,但聽到這話的窮天奇卻是漲紅了臉。
“你的血脈算不得純”他只能無力的辯解了一句。
“那也比你這窮奇好得多”老黑就是這樣,絕不肯弱上半分,他擺了擺手,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在手中凝聚。
窮天奇看到這一幕,便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
銀白色光芒凝聚,老黑的手中多了一柄長戈。
白虎,主殺伐。
長戈一出,這風似乎都凜冽了幾分。
窮天奇猛地往后退,本想用袁霸天、陶吞天和齊福天三人做擋箭牌,但卻撈了一個空,三人見狀不對,便早早退得很遠。
老黑高舉起了長戈,往前一拋,長戈帶著銀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顆流星劃過深夜一般耀眼,直接洞穿了窮天奇的腹部,將其釘在了地上。
窮天奇面如死灰,他本就受了重傷,此番恐怕兇多吉少,在劫難逃
老黑的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越來越近。
窮天奇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人質,只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老黑拔出了插在他體內的長戈,一股鮮血自傷口出飆出,血染雪,更顯鮮紅。
老黑松了一口氣,維持好幾年的追捕,終于要落下帷幕了。
他再度舉起長戈,手上銀白色光芒凝聚,窮天奇只能看著長戈在他眼中放大,他閉上了眼,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窮天奇突然不害怕了,只是有些不甘心,他心里還有很多秘密,還有很多使命沒有完成。
但又能如何,這種情況下,除非有奇跡出現。
他等了好久,長戈刺破身體的刺痛感并沒有傳來,反而臉上有些溫熱的感覺。
窮天奇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萎靡下來的老黑,他的嘴角還有鮮血,血腥味傳入了窮天奇的鼻腔里,想一直小兔子在他的懷里一般,撓得他心癢癢的。
老黑受傷了,窮天奇本應該高興,但又有什么用呢即便老黑受傷再重,此時殺他如同殺一只雞一般簡單。
可就在此時,居然有人突然朝老黑發起了攻擊,老黑急忙閃避,可就是這么一下,窮天奇只覺得身體被人拖動,隨后耳邊傳來了風聲。
老黑本想追,但才往前走了一步,便再度噴了一口鮮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人救走,望洋興嘆。
等到他們走遠,老黑還在原地。甄洪此時才出現,他悄悄的拍了拍老黑,小聲的說道“大人,不用裝了,他們走了。”
老黑聽到這話,這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原本的頹靡之色全無,反而有些失望。
“哎,你說,我剛才演得像不像”
“像”甄洪伸出了大拇指。
老黑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略帶幾分惋惜的說道“可惜啊,把他們逼得太緊,肯定沒有好好的看我表演。”
甄洪笑了笑,抿著嘴,不知道該怎么答話。
說實話,若是不把他們逼得太緊,肯定那四妖會被看出來。
“對了,大人,你怎么就篤定這窮天奇沒有把血妖的封印之地告訴他們三個呢”
老黑像看傻子一樣的看了一樣甄洪,幽幽的說道“你以為妖族和人族一樣么,妖族沒有可以信任的同伴”
“除非生死關頭,否則他們絕不會相信任何人,這就是我為什么喜歡人族的原因。”老黑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一變,變得憂愁了起來。
最終目光有些迷離,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窮天奇躺在了山洞里,洞外把守的袁霸天和陶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