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總管搖了搖腦袋,眸子中閃出了精芒。
“恨徐家的人不假,但也不是完全恨,主人曾經說過,情緒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有過愛,才會恨;有過開心,才會感到難受。這萬物生靈的情緒啊,最是不好說。”
林浩天抬起頭,看著灰總管的眸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灰總管淡淡一笑,“你知道,對于我家主人和徐家的恩怨你也應該知道一點。”
說完之后,目光火熱的盯著林浩天的胸口,那兒有他才放入懷里的玉佩,屬于侍劍閣少閣主的信物。
灰總管沒有多說,神秘一笑,便走了。
林浩天等他走了之后,拿出了玉佩,仔細的端詳著,借著周邊的篝火。
雖然難找,但為了福伯,他還是找了一些柴,燃起了篝火,福伯正在一旁熟睡。本來大宗師可以控制自己睡眠的,但他已經受了傷,發出了均勻的鼾聲。
“這可是您的信物啊”
福伯的聲音傳來,林浩天轉過身去,看到了福伯充滿了擔憂的雙眸。
林浩天勉強一笑,點了點頭說道“您別擔心,睡吧”
安撫了一下福伯,便也閉上眼,進入了打坐的狀態,福伯也只能嘆了一口氣,也沒了睡覺的心思,便開始打坐療傷。
天才亮,福伯睜開眼,卻沒看到自家的少主。
他找了一圈,把目光放在了蓬山半山腰的洞口之上。
他想了想,只能朝著洞口跑去。
當他到達洞口的時候,正看到林浩天把少閣主的玉佩給交了過去,而那灰衣大總管則是滿臉的笑容。
福伯滿臉的失望。
林浩天轉過頭,看著福伯,眼中沒有一絲愧疚,淡淡的說道“我現在能夠掌握徐長安的行蹤,等他到了,把他殺了,有灰總管的幫助,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拿到殞神鐵。”
“可”
福伯正想說話,林浩天語氣一變,變得冰冷了起來。
“沒什么可是的”
福伯聽到這話,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荊源,頓時心如死灰。
袁霸天他們一路逃跑,窮天奇身上的傷勢也愈發的嚴重起來。
畢竟這一路過來,他們都沒時間去尋找血食來補充自己,也沒有時間去療傷。
窮天奇正在一個洞里休養,洞外由袁霸天,齊福天還有陶吞天三人把守。
袁霸天突然捅了捅陶吞天,小聲的說道“套出消息后,我們把它這段日子,他怎么對咱們的,不用多說了吧”說著,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他還往洞內看了看,正好與剛睜開眼睛的窮天奇對視。
袁霸天心里一驚,不知道該怎么圓的時候,窮天奇開口了。
“你這脖子,怎么了”
袁霸天急忙動作一變,變成了抓耳撓腮的模樣,猿猴都喜歡抓耳撓腮。
“沒事沒事,癢。”
“猴子就是事兒多”窮天奇說了一句,隨后又閉上了眼睛。
袁霸天見得過了這一關,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