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浩天,微微頷首,閉上了雙眼。
為了林浩天而死,福伯心甘情愿。
可他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長劍或者掌風。
“至少直屬三代都姓徐,方能算徐姓之人。”
那小童的聲音從高處傳了下來,福伯睜開了眼,卻發現少閣主坐在不遠處,手里把玩著什么東西。
“福伯,你跟了我一輩子,我怎么可能對您出手啊”林浩天搖了搖頭,柔聲說道,此時的他,仿佛真的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俠義之士。
福伯臉上露出了笑容,可他笑容還未完全綻放,便凝固住了。
“少閣主,這使不得啊”
只見林浩天手里拿著的,正是侍劍閣少閣主的玉佩,這是身份的象征。
這少閣主的玉佩是徐寧卿給他的,徐寧卿是侍劍閣閣主,這玉佩自然和他有關
“使不得啊”福伯再度喊道。
林浩天低著頭,把玩著玉佩,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福伯,點了點頭就這抬頭的一瞬間,林浩天的表情也隨之一變,原本嚴肅的他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
“福伯,你放心吧,這玉佩是我侍劍閣的象征,我知道輕重。”
“那我們現在也不可能跑出去找一個姓徐的人殺了啊”福伯皺著眉,身為大宗師的他,感受到了無能為力。
論修為,在這雪的國度,這大宗師的修為完全不夠看;但若是此時出去,那和放棄有什么區別
福伯只能埋下了頭,仿佛這一切的根源是因為自己無能一般。
林浩天看著愈發濃密的風雪,披頭散發的他,瞇起了眼。
他湊在了福伯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福伯聽完之后面上一陣驚疑,有些猶豫不決。
林浩天急忙扶著福伯的雙肩說道“福伯,你相信我沒事的,只要我們能夠見到那位前輩,之后的事兒就方便了。師傅現在雖然腿腳不便,可試問如今的天下,誰敢不給我師傅,不給我侍劍閣幾分薄面呢”
福伯聽著林浩天的話,張了張嘴,本想說兩句,可抬起頭的一瞬間便看到了林浩天殷切的眼神和真誠的表情,張開的嘴也閉合了上來,只能微微的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這地方,看似想要走出去。
而在冰山山腰的洞穴之中,有兩道身影。
青衣小童用手撐著腦袋,看著越下越緊的風雪。
“唉,大總管,你說他們是不是出去殺姓徐的人了”青衣小童撐著臉,嘆了一口氣。
那穿著灰衣的大總管身形有些佝僂,一雙眸子卻是異常的明亮。
“絕對不可能,進來出去一趟危機重重,而且我看到他有一塊玉佩,是屬于那個地方。”
“主人痛恨的那地方嗎”青衣小童急忙問道。
身形隱藏在了暗處的大總管“嗯”了一聲,不愿多提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在這兒已經成為了禁忌。
“那主人為什么不出去報仇啊”青衣小道童昂首問道,滿臉的不解。
穿著灰衣的大總管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因為主人要等一個人。”
青衣小童撓了撓腦袋,小心的問道“是要等小主人嗎”
灰衣大總管搖了搖頭,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