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天奇急忙再度將陶悠亭抓了起來,擋在了身前,手指彎曲,呈爪形,往陶悠亭的身后繞到了陶悠亭的身前,對準了她白皙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
“別那么緊張,我就是來找你談談的。”
洞口有一塊大石頭,洞外小雪飄揚,甄洪顯得異常的放松,直接坐在了石頭之上。
窮天奇呼吸沉重了一些,這甄洪,雖然實力不強,可其心性和心智卻是不弱,甚至于在某些層面上,他對甄洪的忌憚并不比對老黑的忌憚弱。
甄洪坐著,抖了抖自己穿著的黑袍,拍了拍褲腿,抖落了一些小雪。
他聲音有些慵懶。
“窮天奇,你別那么緊張,咱們就是聊聊天,談判一下。”
窮天奇勒住陶悠亭的手緊了幾分。
“你手里的小饕餮,的確是一個擋箭牌,而且是一個不錯的擋箭牌。”
甄洪直接了當,沒有絲毫的隱瞞,聽到這話,窮天奇頓時松了一口氣。
“可是啊,這只是對于徐長安而言。對了,徐長安就是那封妖劍體,你們見過面的。我家大人和他有舊,所以顧及他的感受。”
甄洪提起“徐長安”三個字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但是”甄洪話鋒一轉,臉上的厭惡化作了一絲古怪的笑容。
“徐長安現在沒在這兒,要是能把這頭小饕餮救出來最好,要是救不出來,那我們只能對徐長安說一句遺憾了。”
甄洪站起身來,再次拍了拍身上,雖然此時身上已然沒有積雪。
他轉過身,臉微微一偏,窮天奇正好看得到他的側臉。
“風雪太大,對手太過于頑抗,所以不能救出陶悠亭。但至少,我們幫她報了仇,我們都努力了,但很抱歉。”甄洪聳了聳肩,窮天奇似乎看到了他那帶著微笑的側臉。“我想,徐長安能夠接受這個理由。”
窮天奇呆若木雞,他和甄洪沒有交過手,但斗過智。
這個人,雖然是蜀山弟子,但卻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從不受威脅,甚至被自己威脅,隨后倒在他手里的凡俗也不少,雖然他之后解釋那些人都是惡霸,都不是什么好人。
窮天奇知道,這個人說得出,做得到。況且,拿一個妖族來要挾人族,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對了,你那一個妖族來威脅我們蜀山的行為,真的很蠢。你應該聽說過我蜀山的劍獄,知道我蜀山在人妖大戰中是一柄利劍,就不該用妖族來威脅我們。”
窮天奇看著他,心里有些不甘,難道自己真的就要殞命于此
他咬了咬牙,想最后試一試甄洪,壯起了膽子,整個人卻是完完全全的躲在了陶悠亭的身后。
“有本事你刺他一劍啊,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所說一般真的不在意”
甄洪轉過了身,沒有廢話,中食二指并立,朝著陶悠亭的肩頭一指,破空聲響起,陶悠亭的肩頭血流如注。
“住手”
陶吞天看到這一幕,急忙喊道。
話音剛落,下一道劍氣便直接打在了他的身上,他一聲悶哼,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肩頭,肩頭同樣滲血。
“還有誰覺得不信,可以站出來試試”
“你”窮天奇說出了一個“你”字便不再說話。
甄洪冷笑一聲,“慫蛋,怎么不來抓我做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