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揮了揮手,更多的雪魔猿沖了上去。
袁霸天、陶吞天還有齊福天躲在了雪魔猿的士兵之中,他們看見瀕死的雪魔猿,便毫不留情的將他們當成了美食。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越發覺得不對勁。
當初那鐵浮屠的樣子都還在他們腦海中旋轉,那一身盔甲,如同駿馬馬車轱轆一般不停旋轉的齒輪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現在,雪魔猿都在攻城門了,那日如同殺神一般的鐵浮屠卻還沒有出現。
袁霸天想了想,便拉了拉二人的衣服,小聲的說道“我覺得不對勁,咱們走吧”
原本膽子最大的袁霸天此時卻做出了這種舉動,陶吞天和齊福天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袁霸天也沒有多解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覺得不對,你們不走的話,我可要走了。若是以后謊話被拆穿,別說走,我們得想好自己的死法。”
說罷,面對這滿戰場的大補之物也絲毫不留戀,轉身離去。
陶吞天和齊福天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便直接轉身跟著袁霸天而去,脫離了戰場。
而在天空之上,有一襲青衫,他戴著草帽,褲腿和袖子都挽得高高的,手里拿著一根鞭子。
在青衫人身旁的,是一個青年,臉上全是疲憊之色,青衫人手一揮,縷縷青光出現在了青年的周圍,青年這才能在這么高的高空上穩住身形。
“劍九前輩,您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幽州”
青年小心的問道。
劍九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道“我在附近的山上放牛,發現有戰爭,這就過來了。”
青年心里一陣鄙夷,這幽州的情況他又不是不知道。
山腳還好一些,可以種植一些耐熱的植物;但山上,全是不毛之地,別說草,就連草根都沒有。
明明是擔心徐長安的安危,卻非要說是放牛,難道侍劍閣的人都這樣嗎
劍九似乎是看穿了這青年的想法,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羅家的人不也一樣,當年叫嚷著要隱世,不再參與戰爭,這不還不是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
這青年人便是羅子昂,他回了羅家一趟吃了閉門羹,想回到幽州長城幫助協防,卻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劍九,被劍九強行抓了上來。
羅子昂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您不阻止嗎”羅子昂小心的問道。
劍九搖了搖頭。
“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
羅子昂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這句話他知道,出自道家始祖的手札里,說的便是風無論多大,都不能刮一天;雨不管多急多狂,都有停下來的一刻。飄風和驟雨來源于上天,連天都不能讓它們長久,更何況人呢
所有的一切,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終止。
愿意是想勸解修行者有一顆淡然之心,但沒有想到,這種情況下被劍九給用上了。
“但這樣下去始終死傷無數,有違天和啊”
聽到羅子昂這話,劍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對于這個小輩,他還是十分欣賞的。
“你是和尚嗎”劍九突然問道。
“不是啊”羅子昂搖了搖頭。
“那你那么悲天憫人干嘛生死輪回,本就是自然規律,我們應該做的是順道而為,緣死生滅,自然變化。若是一味的插手,反而會破壞了自然的規律。”
羅子昂皺起了眉,想了想問道“可若這自然規律或者大道需要徐長安死呢”
劍九聽到這話,愣在空中。
羅子昂心里雖然得意,但卻低下了頭,不肯讓劍九看出他的小得意。
“對了,這件事我下來查了一下,好像是有人殺了袁袞鯀隨后潑臟水,這才引得雪魔猿大舉進攻。”
劍九知道羅子昂查出了問題,原本還有些欣賞,此時卻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