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一挽起了道袍,露出了手腕,故作輕松的說道“我怎么走走不走都一樣。”
隨即,李道一手腕上出現了一道紫芒,那紫芒慢慢凝聚,形成了一道紫色的手環。
這是同命環,同生共死的同命環。
徐長安默然,只能點了點頭,退而求其次,看著常墨澈說道“常大哥,你帶著他們走。”
常墨澈神色淡然,也有悠悠的說道“我倒是想走,問題是我吃了那位前輩的藥。所以”
徐長安只能轉頭看向了陶悠然兩兄妹,深吸了一口氣。
“陶兄”
陶悠亭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哥哥,生怕哥哥做出落井下石的事兒來。貝齒咬住嘴唇,她下定了決心,即便哥哥要走,她也會留在這兒。
“我這身體,沒有你們的保護,我們兄妹兩也走不出這雪山,若是再次遇到一頭熊怎么辦”陶悠然也是顯得十分的輕松,比這雪還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雪不知道什么什么又降了下來,小雪,一顆一顆的灑在眾人的頭頂之上。
以往的雪很冷,不過今日卻是多了幾分暖意。
就連才蘇醒不久的大黃,還有早就遠遠的躲在一旁的大白都悄悄的站在了徐長安的身旁,蹭了蹭徐長安,徐長安只能提起了一口氣,摸了摸這大白和大黃,抬起頭,看著傲立在空中的窮奇。
“嘖嘖嘖,感人至深吶”
窮奇擺了擺頭顱,深吸了一口氣,一團團紅色的霧氣便朝著他用來,他一臉的享受,聲音也輕柔得近乎變態。
徐長安朝著李道一使了一個眼色,二人生死與共這么多次,自然默契十足。徐長安一個眼神,李道一便知道徐長安想要做什么。
李道一微微的點了點頭,移步到了常墨澈的身旁。
“窮奇”徐長安想起了之氣陶悠亭說的話,也想到了幾年前便離開蜀山去到南海邊的老黑。
“是不是南海邊那頭,我記得南海邊有一頭,但我在南海邊卻沒有見到過。對了,我是蜀山的白虎大人你見到沒有”
徐長安只是試探一下而已,聽到這話,窮奇的呼吸果然便沉重起來。
趁著這個當兒,李道一和常墨澈便又悄悄的走到了陶悠亭和陶悠然的身邊,同時也將大白和大黃拉了過去。
“怎么,堂堂的窮奇大人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趕到了這幽州以西這一西一南,相差極其的遠,窮奇大人有這閑情逸致來這兒賞雪”
于渭城出身的徐長安,能和那些當街的大媽罵上幾回合,嘲諷得別人臉青一陣紅一陣,幾句話下來,窮奇只覺得自己的胸膛都快要炸開,被氣的
突然,一柄只看得到長劍的劍柄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了窮奇的背后,而且所刺向的角度刁鉆。
這頭立在空中巨大的窮奇只是覺得菊花處一緊,驚覺不妙,尾巴一甩,想把這來自身后的威脅趕開,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如今徐長安的萬劍訣越發純熟,含光靈巧的躲開了這尾巴的一甩,繼續朝著既定的目標刺去。
與此同時,徐長安提著焚,足下輕點,也凌空而起,與這巨大的窮奇平齊而立。
只不過,他并沒有攻向這頭巨大的窮奇,反而一發狠,一咬牙,一掌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口中鮮血噴出。
不過這一次可不一樣,這是徐長安故意為之,當血涌到胸膛的時候,他鼓足了勁兒,原本應該散開的鮮血化作了一道血箭一般直接刺向了這窮奇的眼睛。
若只是一般的大宗師級別的妖,在這后方佯攻,前方偷襲之下,恐怕還真會來不及防備。
不過他是窮奇,是窮天奇,更是一頭擁有窮奇血脈的血妖。
這窮奇反應速度極快,急忙用翅膀護住了自己的臉,像極了一只巨大的蝙蝠。
這封妖劍體的鮮血落在了他的翅膀之上,如同一塊燒得通紅的炭火落入了一盆清水之中一般,升起了陣陣白色的霧氣。
窮天奇一陣哀嚎,雙目變得通紅起來,就連整個身子也慢慢的變化,這一頭巨獸,如同是被燒得通紅的炭火所組成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