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心中所想之人,有什么事兒更值得讓她高興的呢
徐長安看到陶悠亭,嘆了一口氣,走進了屋子里,把門關上。
沒等陶悠亭開口,徐長安率先說話了。
“這兒是幽州長城駐軍的地方,沒有女人衣服,我待會讓人給你送一套青衫來。”
說完便要走出去,陶悠亭撅起了嘴,突然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來這兒嗎”
徐長安停住了腳步,淡淡的回應她。
“你若是想說,自然會說;我見到,能幫忙,自然會幫忙。”
陶悠亭沒由來的有些惱怒,便對著徐長安的背影吼道“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
徐長安想了想,最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踏門而出。
陶悠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沒由來的又心生歡愉。
她換了衣服之后,便悄悄的離開了,徐長安也沒有挽留,更沒有和其它人說出她的身份。
甄洪有些累,出來蜀山三四年了,他皮膚白了不少,修為也達到了小宗師巔峰,只要找到了合適的材料,煉化出劍胎來,他便可以進入破海境,成為宗師。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看這前面拿著折扇的黑衣人,面露難色。
黑衣人生得壯碩,一笑起來就讓人覺得是青樓里的常客。他不時的往后看去,偶爾停下了腳步,等著甄洪。
幾次三番下來,他也有些生氣了,轉過頭便怒斥道“身為蜀山弟子,怎么這么差勁。”
甄洪不敢答話,只敢低著頭看向懷中的一塊鐵。
這塊鐵看著小,卻是奇重無比。
“對了,馬上到幽州州府了,我們在那打尖住店,然后去幽州以西的雪山。那頭血窮奇聽說跑到那兒去了,我們一定要抓住他”
甄洪點點頭,“嗯”了一聲,趕緊跑到了黑衣壯漢的身旁。
黑衣壯漢看著氣喘吁吁的甄洪,突然怒聲吼道“你聽到了沒有”
甄洪立馬答話“遵命,白虎大人”
陶悠亭離開了州府,她拿著一塊玉符,那是饕餮一族傳來的消息。
她看了看玉符里的法子,皺起了眉頭,最終還是決定依照玉符里的命令行事。
她回到了軍營中,推開了門,看著正在討論事兒的常墨澈、徐長安還有大白等。她掃視了一圈,看到眾人都看著自己,終于開口了。
“我知道你們的事兒,罪魁禍首是血妖,也就是被真正的血魔蠱惑了的妖族。你們軍營里的病,全是那頭血猿引發的,除此之外,還有一頭血麒麟,一頭血饕餮也跑來了。據說,還有一頭強大的血妖也來到了此地。他們打算建立血妖閣,以血證道,不管人妖兩族,見者皆是他們的敵人。血妖的強大,在鐵劍山的時候,你們也應該感受到了。”
陶悠亭看著徐長安的眸子,一鼓作氣的說道。
徐長安不是不相信陶悠亭,而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那血妖強大不是一件好事嗎”
陶悠亭面無表情,老實的說道“因為血妖不可控他們以后,連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徐長安看著她。
“合作”陶悠亭的嘴里干凈利落的吐出了兩個字
又遇到事兒了,一劍長安群926916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