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徐長安交集不多,可卻因為徐長安,因為他的短短幾句話,幾乎解開了他幾十年的心結。
士為知己者死,這便是常墨澈。他答應過要保護荊楚,便一定會做到,即便此時
的荊楚對他充滿了恨意。
小老頭冷笑一聲,站起身來,伸出了猶如枯木一般的左手手指,往前一點
常墨澈身前出現了一道青色的光罩,可這開天境的一指之威,又豈是他所能抵抗而且,這位開天境也不尋常。
茶肆倒塌,常墨澈噴出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身后有一道小小的身影,他如同老母雞護崽一般,將其緊緊的護在身后。此事的荊楚早已暈厥了過去,這等戰斗之下,能暈過去也是一種幸福。
“前輩”
他雙眼發狠,吐了一口血沫,怒聲道“你要殺就殺我吧,這個孩子與此事無關,他更不知道你們鐵劍山那些齷齪的勾當”
“明明是魔道的功法,卻用出了正道的感覺。既然你都要求了,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便舉起了手掌,手掌之上藍光閃耀。
常墨澈閉上了眼睛,此事卻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藍大爺,您怎么在這兒”
常墨澈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徐長安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個小光頭,在兩人的腳邊,一只白色的小貓騎著一只大黃狗
蜀山,承劍峰。
徐長安剛剛下山,穿著蜀山弟子服飾的白衣急忙跑到了大殿之上。
看到林知南,急忙下跪拜道“弟子沈浪,拜見師父”
林知南皺起了眉。
“不是讓你閉關,突破到上境匯溪嗎你現在沒有突破,跑出來作甚。”
如今的沈浪比起以前瘦了不少,儀表堂堂,有當初夜千樹的風范。
自從徐長安讓他上了蜀山之后,他便拜在了林知南的門下,成為了夜千樹貨真價實的師弟。
“師兄告訴我,姐徐師兄回來了,所以我”
他本想喊徐長安為“姐夫”的,但在師父面前,還是忍住了。
“你師兄他的傷勢好些了嗎這一次,他做的不錯。”林知南沒有接沈浪的話茬,便繼續問道。
“師兄好多了。”
林知南點了點頭后說道“行了,徐長安那家伙已經下山了,你若是真想幫助他,那就好好修煉。男人之間的情誼不是靠見面聊天,而是體現在戰場上你資質不錯,別讓為師失望。”
沈浪眼中閃過一抹失望,點了點頭道“是,師父。”
他正準備離開,林知南突然說道“對了,你師兄傷好了的話,讓他立刻去幽州,有徐長安消息立馬報回來。還有,把這個給他,至于用不用,看他自己。早日進入宗師境,這蜀山,以后得靠他管理。”林知南說著,從懷里拿出了一枚玉符。
那玉符,正是昨日拿給徐長安被退回的那枚寶庫鑰匙
幽州。
大漠孤煙,士兵們額頭上全是汗珠。雖然不知道敵人在哪,但仍然堅守著這幽州長城。
幽州再往西百里之外,此時大雪紛飛。
而在雪山深處,一只碧綠的眼睛一亮,發出了一聲低吼
狀態不好,今日3000字,明日繼續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