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婉回到了清池峰上,才入大廳,裴長空立馬將她扶好。
“怎么了”
“他的劍域內部有無距的法則和意境,我和他領域對撞,要不是最后我用了用了超越中境宗師的力量,恐怕我會傷得更嚴重。”
裴長空聽到這話,猛地站起來。
“真的這無距是對于這個世間空間的領悟,也只有突破了開天境,達到搖星才能領悟的東西,他怎么現在就有更何況,在搖星之前,唯一能夠摸到無距門檻的,那只有我們蓮池的逍遙游。”
趙燕婉搖了搖頭,便把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裴長空拿著酒杯的手頓在了半空中,手微微有些搖晃,他站了起來,來回踱步,最后嘆了一氣,對著趙燕婉說道“你知道,我感受到了什么嗎”
趙燕婉瞪大了眼睛看著裴長空,她懂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一般而言都溫文爾雅,除非事情設計親人和兄弟或者就是那件事特別的不可思議,他才會有這種表現。
“我感受到了輪回和思念”裴長空伸出了手指頭,手指頭上還有一絲鮮血。
趙燕婉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門外,那兒站著一個青年,青年的肩頭上還有一只貓。
“過去無法改變,未來或可挽回。”
徐長安淡淡的說道,這是他在頓悟的時候裴長空和他所說的話。
“彩怡,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你沒有哪兒不好,雖然人生的出場順序很重要,我先認識你,但先走進我心里的是她。我是個傻子,分不清自己的喜歡,更加沒感受到別人對我的愛。”
“我不值得你這樣為我的,但既然我活了下來,那么我一定會討個說法。”
徐長安臉上帶著慚愧之色,苦笑了一聲。
對于鐵彩怡,他一直將其當成妹妹,還有小沅等人;當初唯一讓他分不清是不是愛的,只有莫輕水。但最后,他也懂了,對于莫輕水,那不是愛。
“我之后會努力提升修為,不會讓別人再度為我而亡。我還會上鐵劍山,你放心,我不會搗亂,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說完之后,徐長安輕輕摸了摸那塊墓碑。
轉過頭,看向了清池峰大殿的大廳,朝著大廳鞠了一躬,隨后帶著小白,回到了承劍峰。
才回承劍峰,便又聽到李道一那殺豬一般的叫聲。
“來者皆是客,你們蜀山就這么對待客人的嗎”李道一一邊說著,一邊如同一只大馬猴一般上跳下竄,滑溜得緊,七八個穿著蜀山白衣的弟子拿他都沒辦法。
看到徐長安回來,他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躲到了徐長安的身后。
“諸位師弟,不知道他怎么了”徐長安向前行了一禮。
那幾位蜀山弟子也還了一禮,還李道一則是躲在徐長安身后做著鬼臉。
“師兄,他跑去我們弟子居住的地方偷衣物,甚至還順了不少銀兩,銀兩倒也罷了,但宗主有令,若是誰的蜀山衣物被這位道友偷了,那就要受罰。”
徐長安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李道一,李道一摳了摳鼻孔,偏過頭佯裝沒有聽見看向了天空。
徐長安只得對著幾位師弟行禮道“請諸位師弟放心,他拿的所有東西,都會還回來。”
幾位弟子也是因為說話之人是徐長安,這才半信半疑的走了。
徐長安一把抓過李道一,還沒講話,李道一卻先開了口。
“怎么我那件道袍壞成這樣了,你打算讓我光屁股啊,你這么做兄弟的”
坐在徐長安肩頭上的小白轉過了身,朝著李道一撅起了屁股,似乎在說“小爺也是光屁股,咋了”還轉過頭,鄙夷的看著李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