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大殿里,都下意識的和魔道所站位置拉開了距離。
看得人來得都差不多了,鐵左棠大袖一揮,便直接把徐長安上山來之后的事兒都說了。不過他當然會做部分的隱瞞,雖然細節上有了更改,例如徐長安無緣無故毆打他鐵劍山弟子之類的等等,但徐長安對于這些并不在意。況且這么多宗門的到來,不可能就是因為他打了鐵劍山的弟子。
但下一刻,徐長安便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只見一行弟子抬出了七八具尸體,那些尸體甚至因為天氣的原因,散發出了臭味。
但那些尸首的傷口,都和徐長安的焚類似。
看到這些傷口和尸首,徐長安都一陣恍惚,若不是確定自己沒做過,且自己不會夢游,恐怕他都會懷疑自己的吧。
光是這些尸體和傷口就足以讓人懷疑,更不用說焚心爐前幾天的異樣了。
當然,更為致命的“證據”在后面。
只見一個孩子走了進來,便開始訴說起徐長安的種種“罪行”
徐長安一愣,穿著魔道弟子衣服,看著在大殿中的荊楚滔滔不絕的誣陷自己。
剛開始他還有些憤怒,可荊楚越說,他越發的覺得荊楚不對勁。
同時,一襲黑衣的水恨生也皺起了眉頭。這荊楚身上的氣息他們十分的熟悉,正要說話,一道細微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少主,他們用我們的法子推一個人來給我們,我們又何必揭穿呢。反正,您也做不了圣主,若是徐長安能到我們這邊當圣主,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水恨生聽到這話,身子一抖,隨后臉色蒼白了幾分,看向了周圍。
只見自己身旁的況洪淵嘴角含笑,饒有趣味的看著鐵劍山陳列出來的證據。
剛才那話,自然就是況洪淵所言。
水恨生看了他一眼,也只能點了點頭,任由鐵劍山的人表演。
說句實話,徐長安若是能夠成為圣主,或許更加的不錯
水恨生想到這兒,看了一眼在大殿角落躺著看戲的三個道士,隨后轉過頭,看了一眼跟隨自己上山的弟子們。
南海,敖島。
風韻猶存的婦人穿著一襲藍衣立在了海面上,海波平靜,微風不燥。
只是這風兒偶爾有些調皮,偷偷撩起了她鬢邊的秀發。
突然,一條大魚打破了平靜,它沒有露頭,但卻傳來了陣陣清鳴。頓時海波涌動,海水翻騰。
婦人微微一笑,急忙說道“紫涵,莫急,徐長安啊,也算是我侄子,我也不希望他有事啊你放心,有敖姨在,必然會把他平平安安的帶來我們南海”
話音剛落,海水恢復了平靜。
敖姨面露微笑,想了想,臉上露出了糾結之色,但最后還是朝著那個自己極其不愿去的方向而去
水恨生某些奇怪的舉動即將有解釋,夜千樹的戲份也來了,求各種
杯酒不嫌輕,一曲水龍吟祝高考學子金榜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