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墨澈不是傻子,他明白與虎謀皮的后果,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把鑰匙和一本書,丟給了鐵左棠。
“這是關押那孩子的鎖,在哪兒你應該知道,冊子是噬魂大法的前幾層功法,那孩子已經中了迷魂咒,你修煉一下,很容易便能操控他。”
說完之后,常墨澈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鐵左棠急忙叫住了他。
“你要去哪兒”
“躲雨,我這人不喜歡暴風雨。”說完之后,便大步的離開了。
鐵左棠看著那要是和冊子陷入了沉思。
如今三天早已經過了,在爐子之中的徐長安此時只覺得自己充滿了活力和力量。
他的腦海中突然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不過此時他也懶得去一一思考,便直接推開了大鼎的蓋兒。
但徐長安才出來,便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只聽得耳邊雷聲陣陣,而爐子旁則是臥著幾具尸體。徐長安看了一眼那些尸體的傷痕,嘆了一口氣。
這些傷口看起來就是被焚所傷
沒想到啊,來到這鐵劍山還會遇到這種事兒
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背起了焚,拿著含光,穿著破爛的衣服便要沖了出去。
他才到洞口,便正好撞上了一個才要進來的弟子。
那弟子見狀,急忙大喊。
可徐長安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根本不理會他,也不會解釋。若是真的可以解釋,那么在鐵劍山的地盤上便根本不會出現有他劍痕的尸體。
他不是傻子,這鐵劍山的規矩也影響不了國法,這種情況,不跑哪能行
那弟子才進入山洞,看到了地面上的情形,便放聲大叫“徐長安殺人啦”他這一句話的聲音,比天上的雷聲還大,頓時整座山都震動了起來。
長安,天朗氣清。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找到了林浩天,給他送了一封書信。
所有帶有法術性質的物品強行飛入長安,都會被長安大陣給摧毀。
故此,所有的玉符和修行者間的書信全都只能到城外,然后再由人送進來。
林浩天正在客棧喝著茶,打開書信一看,頓時喜上眉梢,看這天空都晴朗了幾分。
這才早秋,沒想到就得到了這么好的消息
他急忙叫來了福伯,讓福伯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長安。
這一主一仆出了城,準備御劍前行,福伯這才問道“閣主,我們去哪”
這幾天,福伯早已改了口,而林浩天聽這閣主也越發的順耳,便微微一笑說道“去清理門戶”
一個光頭的小道士身上泛起了紫光,不停的朝著一個地方打去。原本限制他的陣法早已經消失,和天陣宗是鄰居的他,自然也學會了一些破陣的手段,要不然當初葛舟意也不會將滿雪山大陣交給他處理。
終于,一陣聲響傳來,墻壁上出現了一小個洞口。
地面上的巖漿不停的往上躥,小道士看了一眼,便急忙朝著洞口跳了出去。
當他出了巖漿洞穴的一剎那,這小道士眼神發狠。他爬到了地面之上,看了一眼烏云密布的天空,大概猜到了徐長安那兒出了問題,心中更是下了決定。他呢喃道“祖山松茂聳云霄,束氣過峽兩峰高;左護右抱平川地,先祖高枕在此交”
“看這架勢,他們肯定說徐長安入魔了,道爺我還不如來圍魏救趙”
他看了看四周,找準了方向,從懷里拿出了兩枚令牌,隨后將鮮血滴在了其中一枚令牌上。
“搬山之術,尋脈封地”隨即手一點令牌,那枚搬山道人的令牌顯得有些激動,李道一都有些按不住了。
“鐵左棠,道爺我說了,要挖了你家的祖墳,那就一定要挖少挖你家祖宗一塊骨頭,都算不得挖”
隨即放開了手,那枚令牌便呼嘯而出,直奔劍冢而去
希望高考的小伙伴都有一個好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