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道士被我困在了地火處,按照常理來說,應該能夠困他很久,但我還是希望能夠盡快解決,我得到消息,這小道士是搬山道人和地耗子的傳人。”鐵宗主皺起眉頭說了一句。
隨后他想了想,似乎是想起了弟子傳來的李道一原話,忍不住罵了一句“什么狗屁道士,好好的自然不感悟,去學這些下流腌臜的手段”
常墨澈笑了笑說道“不礙事,尋常人進入焚心爐,得學習鐵劍山奔雷,得適應這溫度,得鍛煉肉身。一般而言,在爐子里的時間只有三天,焚心爐耗費時間,只是因為他前期的準備比較多。現如今,徐長安早就會奔雷,自然快,只需要三天,一切都塵埃落定。”
鐵宗主皺起了眉,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忍。
想聯姻是真的,他也想同蜀山和青蓮劍宗一般,他也不是真的想害徐長安。更何況,自己女兒從蜀山的來信,便都是問徐長安的,特別是自從陳桂之和李義山受傷回山之后。
不過,想到那柄快要打造出世的神劍,他不得不下此決心。
龍魄為靈,龍軀為身,這就是活脫脫的一條神龍啊
他鐵劍山號稱藏盡天下名劍,可若連這柄劍都收藏不了,那他這劍冢也是名不副實。
更何況,他的
想法和當初的夫子一般,只要得此神劍,就算是他,也能通過一己之力拯救天下。
憑什么,他徐長安因為幾句讖言便要成為救世主或者大魔頭
鐵宗主想到此處,咬咬牙,暫時把女兒放下。反正他們也沒發生什么,更多的是自己女兒單相思,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他了
“好,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鐵宗主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了起來,多了幾分陰沉。
常墨澈微微一笑,從袍子袖口中掏出了一把折扇,折扇輕搖,隨后笑道“我只需要幾塊玉符,留住畫面,隨后發給侍劍閣及其它宗門。這樣一來,侍劍閣與那柄劍和徐長安便都不會有任何的關系了。”
“至于那個小孩子,我用了點小手段,在這幾天,我讓他怎么說他便怎么說。”
鐵宗主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鐵宗主站起身來,本想走出大殿,卻在常墨澈的身旁停了下來。
他站在了陰暗處,而常墨澈則仍然沐浴著月光。
鐵宗主突然問道“那個孩子之后你想怎么辦”
常墨澈想了想說道“我會把他怎么陷害徐長安的畫面放給他看,留他在身邊。”
折磨人最殘酷的不是折磨身體,而是折磨心。
鐵宗主想到此處,背后寒毛直立,讓自己天天看自己是怎么陷害自己心中的神,這也是一種精神上的撕裂吧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在月光下的常墨澈,雖然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
“其實,你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說完便離去。
也不知道他說的此時的位置,還是這在鐵劍宗內的位置。
自鐵宗主走后,常墨澈臉上淡淡的笑容消失了,轉身看著鐵宗主的背影,淡淡的說了一句“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