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白,他聽懂了徐長安的話,看懂了李道一的窘迫,突然間叫了一聲,惱羞成怒,朝著黃狗撲過去
徐長安見狀,急急忙忙的下了床,沖了出去。
等徐長安趕到的時候,只見小白跳在了黃狗的身上,而一個穿著黑衣服,露出精裝臂膀、皮膚黝黑的弟子正在一旁看著,小白跳在了大黃狗的身上,不時的朝著他齜牙咧嘴。他滿臉的嚴肅,手中也拿著長劍,但就是不敢刺出去。
面對著小白,他也有些害怕。
畢竟上古兇獸的血脈和威壓,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可當這弟子看到徐長安之后,微微一愣,便立馬把長劍一丟,委屈的如同一個小媳婦一般。
“大黃啊,我對不住你啊人家都說打狗看主人,是我這個主人沒用啊人家看不起我也正常”就連小白都被嚇了一跳,這個看著壯碩老實的男人居然如同潑婦一般在地上撒潑打滾。
徐長安心頭一凜,聽到這話只能急忙把小白從大黃的身上扯了下來,然后真誠的道了一個歉,逃也似的跑了。
回到院子里,徐長安便把此事說了一遍,直接把小白丟到了床上。
小白委屈的跳到了徐長安的肩頭,蹭了蹭他,然后朝著徐長安叫了幾聲,似乎是在和他說著什么。
每當李道一看到這一幕,他都有些羨慕。
若是自己能和小白溝通,那以后自己可就多了一個賭錢騙人的好友了,甚至他還希望小白早點化成人形。不過短時間內小白是做不到了,血脈越強,化為人形越難;而且小白血脈強大,但先天肉身太弱,所以也不具備支撐它化形。也是因為這樣,老黑得子嗣才會顯得那么的不容易。
聽完小白的話后,徐長安眼睛瞇了起來。
李道一急忙問道“怎么了”
徐長安看向小白的眼光溫和了一些,先對著小白說道“行了,你該干啥干啥吧”小白聽到這話,跳下了他的肩頭,老老實實的在枕頭邊趴了下去。
“小白說了,它沒有打大黃,反而是大黃一直被他的主人欺負,所以剛才它是在兇那個人,而不是大黃。并且,若是大黃主人待大黃好,大黃絕對不會跑出來。貓和狗不一樣的,貓喜歡自由,狗只想跟著主人。”
李道一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道“哎,人呢不能看表面,這鐵劍山的人看似個個都老實巴交的,但還沒有青蓮劍宗和蜀山的人來得爽快。”
徐長安知道李道一話里有話,便急忙說道“怎么著”
李道一身上亮起一道紫光,把二人都圍了進去這才說道“這鐵宗主當年和你師父,對,就是和李義山曾經是情敵。你想想你李義山年輕時候的英姿,路見不平,拔劍而鳴;與劍山老人論劍,行俠仗劍走四方,這樣的人物,哪有女孩子不喜歡呢不過后來,那女孩子誤解了你師傅,非說你師傅是小人,在當時的六宗大比上痛斥你師傅,后來那女子回到宗門不久之后,他們的二流宗門便和鐵劍山聯姻了。嫁給誰你自然知道,生下的女兒就是你那小師妹。要不然,你以為趙燕婉真的那么好脾氣,清池峰那么好進基本就是看到你師傅還有裴長空的面子上。”
徐長安聽到這話,心里一動。
“你是說,當初我師傅被誤解是因為”后半句話徐長安沒說,但他們二人都懂。
李道一急忙擺手道“我可沒說,不過后來又一屆六宗大比,現在的鐵宗主已經執掌了鐵劍山,也不過而立之年。你那師妹的母親還在大比之上和你師傅到了歉。再后來,六宗大比結束回山沒多久后,你那小師妹他娘就沒了,對外宣稱是修煉出了岔子,最后患了失心瘋,跌落山崖忘了御劍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