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聽到這話,淡淡一笑。
只不過,荊楚圓圓的臉上充滿了悲傷。徐長安知道,這是因為荊楚提到了“村子”兩個字。
徐長安沒資格寬慰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所有的事兒他都知道了,他也知道了身旁的刺客便是陷害他之人。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一口氣,拍了拍荊楚的肩頭,對著他說道“你先回破廟吧”
荊楚雖然年紀不大,但也認出了徐長安,他知道被家家戶戶貼在門上的小侯爺,一定可信。
他也沒有多想,便直接朝著破廟跑去。
荊源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他知道徐長安支開荊楚的用意。
徐長
安正要講話,轉頭一看,便瞧見了正豎起耳朵等著聽的李道一。
“你也走”徐長安說道。
李道一歪著頭,噘著嘴看著徐長安。他和徐長安生死與共,難道還有什么是他不能聽的嗎
他此時一股無名之氣從胸中爆發,都快提到嗓子眼。
沒想到徐長安卻是拍了拍他的肩頭,拿出了一張銀票朝著他說道“行了,去找小白玩去。”
看到銀票,李道一到了嗓子眼的氣便立馬沒了,換上了一張笑臉,笑得如同一個小老頭。
“得勒,待會咱們私聊。”李道一話鋒一變,把銀票塞到了懷里,蹦蹦跳跳的去找小白去了。
萬物皆可賭,一人一貓也能通過賭術分出勝負。
徐長安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轉過頭,卻看到荊源正看著李道一,眼中全是羨艷之色。
“你和你同伴的關系真好”
荊源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徐長安聽到這話,眉毛一挑道“他不是我的同伴,他是我的兄弟,生死與共的兄弟。”
荊源聽到“兄弟”二字,低下了頭,他想到了林浩天。
以前他也覺得林浩天是自己兄弟,可林浩天卻為了自己的地位不斷的追殺自己。
所以,到現在,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兄弟。
“那倘若你兄弟的存活會影響到你的地位,你會對他下手嗎”倘若是尋常人問這個問題,定然會被罵,但荊源是殺手。他可以不用偽裝,裝作自己很有感情的樣子。
徐長安并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問道“那你呢倘若你的目標是你的兄弟,你會下手嗎”
荊源想了很久,最終他搖了搖腦袋。
“不知道。”
徐長安挽開了袖子,露出了手腕,隨后激發法力,紫色的同命環出現。
而在不遠處和小白正撕扯的李道一也是同時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徐長安看著荊源說道“這叫同命環,兄弟之間,同生共死”
荊源猛地看向了那紫色發光的手環,最終低下了頭。
“荊楚這孩子很善良,他把所有事兒都告訴我了。但有一件事兒我沒告訴他。”
荊楚將發生的一切告訴徐長安,荊源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