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一看著徐長安,靜待他的下文。
“這告示明顯有很多漏洞,比如穿道袍、還有畫像上沒有臉,這都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這告示是被迫發的,他們不是真的想通緝我們,反而是在提醒我們告示是刑部發的,還有代理尚書令的大印,這是薛正武和荀法在提醒我們。”
“提醒我們什么”李道一急忙問道,像一個充滿了疑問的學童。
李道一可沒那么多彎彎繞,原本他們行走江湖,靠的是能夠預知福禍,根本不用算計,一切的算計在命運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可現在,因為徐長安的緣故,他們也必須學著分析。可他李道一卻是沒有徐長安的本事,也沒有在朝堂上待過,很多東西都看不出來也正常。
“提醒我們盡快自證清白,還有這件事兒,應該和妖族沒有關系”
“你怎么看出來的”李道一瞪大了眼睛。
“現在在朝堂上施壓,定然不會是妖族,他們現在力量不夠,若是堂而皇之的跳出來,無異于羊入虎口,沒有任何的意義;也只有是人族施壓,才會讓荀法和薛正武不得不發這告示,不得不發通緝令。”
李道一像看怪物一般的看著徐長安,覺得他才是天機閣的傳人。
長安,薛正武此時正喝著茶,撇著嘴,看著桌子對面的荀法和楚士廉。最終冷哼了一聲,重重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你們兩倒是說一句話啊,現在至少有三十多個縣守跑到我刑部門口堵著,說是一天不抓到兇手他們一天不走,也不會回到各自的郡縣。我還聽說了,也有七八個郡守朝著長安趕來,要給我們施壓。”
荀法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輕輕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說道“錯了,是九個。”緊接著,便把這九人的名字,所管理之地都一一說了出來。
薛正武聽到這話,便更加的憤怒了。
“你們知道,還不阻止,他們現在守在門口,趕也趕不走,動也動不了,我刑部你們還要不要”
薛正武的難處,荀法也知道,這個問題他沒法解決,不過薛正武來之前,楚士廉拍著胸脯告訴他有法子。
荀法看向了楚士廉,楚士廉微微一笑道“這簡單啊,自己的領地不守著,跑來長安算是瀆職罪,根據我朝律法,瀆職罪輕的可以監禁十五天;若是因為瀆職而引發重大事故的,可獲死罪。”
薛正武手一抖,險些打翻了茶杯。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他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他們雖然官大,可也不能不顧忌下面人的想法。
“你應該盤問過了,最近出現的背著紅色大劍的劍客到處傷人,甚至屠村,可誰看到過他的正臉不能因為一柄相似的劍,便隨意把人叫回來,徐長安一回來,他即便啥事不做,都有可能影響到變法而且,現在夫子廟派人去追查此事了,甚至六大派都派出山弟子留意此事了。他們這么做,不是瀆職是什么若是想抓,那自己去抓啊”楚士廉顯得很輕松。
可聽到這話的荀法還有薛正武便立馬愣住了,薛正武一拍自己腦袋道“我怎么沒想到這批人肯定是被人利用了,現在原本偏向于夫子廟的官員肯定不敢亂來,這些小官,必然是想陷害徐長安之人所請,我們把他們有理有據的抓起來,必然能夠讓他們露馬腳”
侍劍閣。
如今的侍劍閣中只有一些老人了,徐寧卿帶著劍二和劍九都在外奔波,一是為了那柄劍,第二便是修補各處的封印。
因為大戰的緣故,不少妖族都不惜犧牲大量族人,想要把他們的祖先接過來。
高聳且充滿歲月滄桑的閣樓,閣樓牌匾之上的“侍劍閣”三個大字蒼勁有力。
林浩天從外界而來,打開了陣法,還沒進入閣內,便大聲的喊道“師父不好啦,師叔的兒子,我那師弟入魔了”
如果狀態好的話,十二號還會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