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高臺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方琴臺,一塊布正好蓋在了上面。
銅鑼聲響,布揭開,古琴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頓時,出價聲此起彼伏。
底價從零開始,過了一個時辰,價格便到了八萬兩白銀之多。
現在出價的都是一些家底豐厚的公子哥,反正現在朝堂之上會追究這些銀錢的來歷,他們家里的人恨不得他們早些花出去,把銀兩洗白。
要不然,這新政一下來,恐怕若是一查,很多強取豪奪得來的銀兩,沒法解釋清楚。
到了這個關口,嘈雜聲變小了,每出一次價,都聽得到圍觀者的呼吸聲。
畢竟,普通的小商戶,在長安賺一年,四五十兩銀子便夠了。一棟大宅子,也不過百兩銀子而已。
這八萬兩,在他們看來,便是天價,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價格。
這個時候出價,商會都會驗證身份,若是有人亂出價,他們便會先打一頓,然后扭送官府。
八萬兩這個價格已經過了三息的時間,大皇子皺起了眉頭,現在他只能出價了。
“九萬兩”大皇子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眾人聽到聲音,便自動分開。此時的大皇子和徐長安都戴上了面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因為他出價的緣故,他們二人被推往了前方。
大皇子第一次出價,自然有小廝來討要信物驗證身份。
一般來說,驗證身份要么是令牌,要么是玉佩,當然還有價值不菲的器物也行,表明自己有這個能力就行。
大皇子看了一眼高臺,四周都有修士守著,甚至其中一人還是半步宗師。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塊令牌,用手好生的蓋住,不讓其余人看到。他把令牌放在了小廝的手中,小聲的說道“你給我捂好了,只給你家大人看。”
現在能出價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小廝自然知道,也不敢造次,急忙點頭便捂著令牌走了。
沒過多久,小廝抬著一個盒子出來了,看向戴著面具的大皇子和徐長安的眼中多了幾分畏懼。
他雙手把盒子遞了過去,他可是知道了,這令牌的主人,焉能不怕
大皇子接過了盒子,迅速把令牌取了出來,盒子還給了小廝。
之前因為需要驗證身份,便暫時停止了其它人的出價。
所有人都看向了高臺,等待著驗證接過,雖然他們早已猜到,可猜到和別人說出來確定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九萬兩,一次”
眾人聽到這話,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可第二聲還沒喊出來,便有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九萬零一兩”
大皇子聽到這話,猛地回頭,在人群中找說話人的身影。
只見一個穿著錦衣的公子哥走了出來,徐長安看著這人有些面熟,但想不起來在何處見到過。
這公子哥便直接往臺上丟了一個錦袋,毫不在乎的說道“拿去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