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安看著她,嘆了一口氣。
最終,徐長安俯身下去,將其扶了起來。
“國法在前,殺人者,必償命。即便別人巧取豪奪,可如今的國法依舊要遵循;國不可一日無法,法不可因一人而廢,這是法的尊嚴”
徐長安閉上了眼,說出了這一番話。
這番話,昨夜荀法才和他說過。
徐長安不敢去看吳倩兒,想到了昨夜荀法所言,繼續說道“國法有缺可補,但法之尊嚴不可破,今犧牲一人,補國法漏洞,犧牲一人而造福社稷,有何不可我圣朝朝堂對不起他吳謙和,可卻能使以后的人不再遭遇同樣的事情。從此之后,所有錢莊放款,民間借貸,皆有明文規定;官府也會有機構來救濟一時為難之人,民間的借貸,必須到戶部報備,若是有人私放,必然斬殺以正法,正人心這數十倍,甚至數百倍的利息,乃是國之大害”
“一國之法,最
忌朝令夕改,況且如今圣皇年幼,有些事兒必須先堅持下去,隨后再改;不然,越來越多的人會質疑我圣朝之法”
這一席話,雖然徐長安不是荀法,可同樣說的正氣凜然。
吳倩兒看著徐長安,最終緩緩的跪了下去。
“你”
徐長安還沒說話,吳倩兒便說道“若是真如小侯爺所說,倩兒再無所求。我家貧,可父親總告訴我,女子也要明事理。倘若小侯爺正能做到這一切,我父親死而無憾”
看到吳倩兒,徐長安點了點頭。
“若是一個月內,借貸之法無法推行,我徐長安任你處置”
吳倩兒聽到這話,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還有兩個時辰就到午時了,你去看看你父親吧這兒是一些銀票,吳老伯喜歡吃什么,買一點。只是這鐵浮屠當年征戰沙場的烈酒黃沙,如今我也找不到了。”
徐長安說完,留下了一塊令牌,便離開了。
徐長安朝著院子里走去,那院子里關押這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
“你知道嗎,若是我有那個能力,必然先殺荀法,然后再殺你;我沒想到,當初法家落魄的傳人,再處理這件事兒之上,居然讓我沒有一絲的空隙可以鉆。”
湛胥微笑著,擺弄著院子里的花,也沒有看向徐長安。
“你有了布置”徐長安這才驚覺,昨夜他因為此事和荀法吵了起來,就是因為先斬吳謙和,還是后斬吳謙和的事兒,法一定要立,可這先后,涉及的不僅僅是一條人命。
“當然,主少國疑,雖然之前你們做了不少,解除了一部分;可若國法如同兒戲,此時便是我做動作的最好時機,不少人會趁機發難。若是其它時候還好,但如今一鬧騰,再加上我繼續刺殺你圣朝官員,恐怕也夠你們忙的”
徐長安正要說話,只聽到門口一人道“水云間的確不錯,不過我也有守夜人你刺殺,我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