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還有說完,所有人便沉聲不語,齊鳳甲看著那個空位,看著早已經倒好的酒還有飯。
這種習俗,便是尋常人祭友緬懷所用。
徐長安的臉色陰沉,突然站了起來,怒聲喝道“說些什么狗屁話,我師兄小夫子只是失蹤了,他一定還活著這個位置給我撤了,總有一天,他會親自抬起酒杯,慶祝一個繁華盛世,會來看看他的侄女,會來教導他的師弟”
不管是在惡鬼山還是在長安的牢獄之中,崔巍從未見過發怒的徐長安。
他被徐長安嚇了一跳,只能咬著下嘴唇,不說話。剛才的興奮一掃而空,眼眶紅紅的,眼淚
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柴薪桐看得氛圍凝重了起來,便立馬起身打圓場道“不知道那個位置我師父坐有沒有資格”
看到這種情況,齊鳳甲心里雖然難受,但今天是因為高興而歡聚一堂,自然不想鬧得所有人都一臉的悲戚,便借驢下坡。
“曾夫子自然有資格,這個位置,是留給石安天老爺子,留給曾老夫子,留給在與妖族戰斗中犧牲的所有人;也留給郭老爺子,為這天下殫精竭力之人。”
“來,大家舉杯,緬懷他們。”
如此一來,氣氛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徐長安喝了幾杯酒,看著大家高興的樣子,一個人走出了院子。
“我也不信,他一定還活著,等我有時間,夫子廟步上正軌,我便去一趟那禁地,把他帶回來。”
徐長安回頭一看,對著自己的師兄露出了笑容。
而在湛胥被關押的院子里,來了一位客人。
他穿著白衣,臉上掛著笑容;即便再難的處境,他的臉上總有掛著淡淡的笑。
他用了很多塊令牌,這才進到這個院子,見到了想見的人。
“你應該叫程白衣,若不是最后徐長安醒悟,還有梅若蘭倒戈,那時候徐長安就應該死了。”
湛胥淡淡的說道。
程白衣看著湛胥,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說出了來意。
“我想與你們合作,我有著朝堂上的人脈,還有剩下的七十二賢。你的聰明,加上我的才智,這朝堂不亂都難。”
湛胥詫異的看了一眼程白衣,眼睛瞇了起來。
他覺得程白衣沒有理由找自己合作,雖然他也知道程白衣手里的人脈和能力對自己而言比起柳承郎弱不了多少,但柳承郎是因為想救活軒轅慧安才如此的聽話,程白衣則是沒有任何的理由。
“給我一個理由。”
“因為這個世道太苦,人性太惡,所以我想推翻重建。”
程白衣臉上滿是認真,說著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可偏偏這個看似不是理由的理由,便足以說服湛胥。
這一章有些平淡,小高潮即將來臨。